岚夜想不到啊。
司马夕月还在心里小小的得意,准备彻底的折磨某个人,她是太过于自信了,以为岚夜不会解开布条的,可是下一瞬间,她忽然间的感觉到了天昏地暗的,直接的倒在了床上,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情,就已经被人欺负上来了。
司马夕月不由得大声音的说着:“岚夜,你解开了布条,你不爱我。”
女人,有的时候,是可以耍无赖的,这不,某个小女人,立即用上了这一招,那一个男人,都是躲不过的。
“娘子,为夫如此的爱你,怎么会解开布条呢?布条仍旧在为夫的手上,不过为夫可是不喜欢别人爱娘子,哪怕是床头也不行的。”
岚夜娇滴滴的说着,那声音,绝对的学司马夕月,这简直就是歪理,可是那布条,的的确确的是在他的手腕上绑着。
司马夕月感觉自己要疯了,这个无耻的男人,混蛋,可是她还没来得及骂,便是不由得娇喘出来,晃动的床,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岚夜,究竟有多么的卖力,多么的多么的...
一夜,又是一夜,司马夕月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有一种想要掐死某个人的心里,简直就是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直接的卖了,每一次都是如此,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她心里决定,不再理会他了,虽然身体不酸痛,知道是岚夜用灵力为她治愈的,可是心里还是生气了,其实,就是小女人,闹闹小脾气。
忘尘他们与无霜已经等候在外面了,金龙则是在门口站着,并没有敲门,他可是不想在受惩罚了,他还记得笑了两天后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绝对不想在笑了,所以最近两日,他一直都是板着一张脸,不管见到谁都是一样,倒是也是很是滑稽。
耶律皇身边的太监阿福,一早便已经来了,早早的在门外等候着,并没有前来打扰,就算是时间已经到了,那边已经开始比试了,他仍旧没有半分的催促,即使他想,也没有这个胆子,这个问题,实际上是连想也不敢想的。
忘尘几人到的时候,耶律皇早早的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五大家族看见是忘尘,也是有些欣喜,能够请来忘尘公子,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光荣,因为传闻,就算是神皇宫,见了忘尘公子,也是非常的客气。
至于裴玉颜,则是更加的高兴,一下子跑了过去,一脸熟悉的模样:“忘尘,你来了,对了亚斯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啊。”
本来,她跳出来与忘尘打招呼,大家的心里还一阵的惊讶,没有想到的感觉,以为真的是有什么交情,因为裴老爷子的病,是忘尘公子治好的,他们是知道的。
可是此时,再一看忘尘公子,没有任何的反映,直接的越过裴玉颜,仿若没有看见她一般,与耶律皇点点头。
一旁的无霜缓缓的开口:“我家公子早上有些事情耽搁了,来的有些晚,还往耶律皇海涵。”
耶律皇笑呵呵的说着:“哪里哪里,忘尘公子,无霜姑娘请,还有忘尘公子的朋友,请。”
“麻烦了。”司马夕月淡淡的声音,此时,郝氏家族,皇甫水柔与郝天,两个人的眼里一起的闪过一抹震惊,甚至不可思议,不敢相信。
他们两个人的眼里,闪过一抹光芒,甚至是一种喜悦的光芒,而坐在他们旁边的郝然也是有些惊讶,那女子好美,和娘亲有几分相似,不过却是比娘亲要美许多。
“柔儿,难道她是我们的...。”郝天有些不相信,当初柔儿遭受天族的追杀,匆匆的把孩子交到了皓月王朝司马王府那里,这么多年,他们虽然有机会去寻找,不过却都是放弃了,他们也是有原因的。
“天哥,我们的女儿,而且她与忘尘公子似乎很好的样子,不管是还是不是,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皇甫水柔缓缓的说着,郝天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眸光里同样的闪过一抹什么。
于是,便有了这样的一幕:“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女儿。”皇甫水柔瞬间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一脸的激动,欣喜,眼里甚至有着泪花。
这场上的比试,也瞬间的停了下来,都看向皇甫水柔,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郝家主,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耶律皇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这几个人可是忘尘公子的朋友,如果有什么惹得不高兴的地方,惹出了什么事情,那就糟糕了,这郝家主的夫人,一向是识大体的女子,今日是怎么了。
司马夕月瞬间的躲开了皇甫水柔的手,一脸的迷茫,眼里闪过一抹迷惑的光芒:“这位夫人你没事吧。”
声音很轻很轻,皇甫水柔仍旧是一脸的激动,对于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其实,她的心里也不是很确定,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不过,哪怕是一点的机会,她也不会放过。
“没事,我的孩子,娘亲没事。”皇甫水柔一脸慈爱的说着,司马夕月的眼里闪过一抹冷芒,她居然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笑话,看来爹爹说名字是娘亲取得,不过是在骗她罢了,呵。
“这位夫人,你恐怕认错了,我的娘亲早已经过世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