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宛如一朵妖艳的花朵,栩栩如生的停留在她的无名指上。
“秘密。”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容,这件事情,她还不想要让夜知道,想要知道她的记忆恢复了多少,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就让他一个人慢慢的猜好了,反正他每天也是十分的清闲,闲来也是没有事情,这样不是很好。
“娘子和为夫之间还藏着小秘密,看来为夫要赶紧回去,惩罚一下娘子,究竟惩罚什么好呢?娘子。”岚夜故意的暧昧的在司马夕月耳边说着。
不由得,某个小女人,想起来了昨夜自己的动情,尤其是...脸颊不由得变得有些微微的红润,脸红,真的是十分的难得一见啊,不过某个男人可是并没有打算就此就放过了她。
“娘子昨夜十分的热情,为夫为了表示一下,今夜的惩罚取消,不如好好的补偿一下娘子如何?”岚夜再接再厉,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坏了,怎么没事,总是喜欢看着这个小女人脸红的样子。
司马夕月知道岚夜是故意的,心里不由得提醒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可是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混过的,那些招数,姐什么不明白,反正看都看了,做都做了,他们两个人都是老夫老妻的,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司马夕月啊司马夕月都已经如此了,你还害羞什么,难道总要被这个男人笑话,看着他那一副得意的样子,不行不行,看看到底谁惩罚谁,这样想着想着,心里似乎就已经想通了,不由得开心的笑了,看向岚夜的目光说不出的娇媚。
“夜,你当真要补偿我吗?”司马夕月暧昧的说着,手指在他的胸膛不停的画着圈圈,岚夜任由她上下其手,脸上的笑容则是更大了:“看来娘子已经等不及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那速度,即使怀里抱着司马夕月,也是绝对的让人望尘莫及的,感觉就好像是瞬间的移动一般,就算是不佩服都不行,绝对的速度。
司马夕月感觉自己一阵头晕过后,已经回到了他们住的房间内,下一瞬间,又是一阵风刮过,自己身上的衣衫,所剩无几,紧接着倒在了床上,身上被某个人压着,动不了半分。
“不是说好好补偿我吗?”司马夕月极力的忍耐着自己想要发怒的冲动,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如此,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一次,她一定要掰回一局。
“是啊,为夫这不正是准备补偿娘子吗?为了好好的补偿娘子,今夜娘子不必动,为夫动就好了。”
边说着,一边快速的褪去两个人的衣衫,司马夕月当真是以前没有发现某个人脱衣服的速度如此的快,简直就是可以去参加比赛了。
“夫君,今日有劳夫君把奴家抱回来,不如就让奴家来伺候夫君吧。”司马夕月忽然间一转常态,十分的娇羞,那语气,娇滴滴的,魅惑不已,妖媚,柔软的身段,当下让岚夜不由得浑身一颤,这样子的小女人,说不出的迷人,可是也是说不出的有些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趁着他愣神的时候,司马夕月快速的翻身,把岚夜压在了身下,坐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布条,直接的把岚夜的胳膊绑在床头上,至于两条腿,就暂时性的放过了。
“夫君,如若你的布条解开了,那么夫君就是不爱奴家了。”司马夕月故意的说着,这一句话,让刚刚想要用内力震碎布条的岚夜瞬间的停下了动作,他此时忽然间有些后悔逗弄这个小女人了,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他的女人,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啊,真是不知道,一会她会想要玩一些什么花样。
“娘子,为夫很爱娘子,不如娘子给为夫松开如何?”岚夜笑得十分的温柔,他的下面,此时肿胀的难受啊,某个小女人,那媚眼如丝,简直是让他更加的难熬。
司马夕月的小手,从岚夜的胸膛慢慢的下滑,直到覆盖某一处,某人倒吸了一口气,说不清是舒服的享受,还是折磨,只知道,此时此刻,恨不得把面前的小女人,按在自己的身下,狠狠的蹂躏。
可是司马夕月却是在弄了一番之后,快速的起身,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一脸的魅惑的笑容,岚夜躺在床上,那是有一种,时时刻刻都是如年一般的难熬,本以为那个小女人不会再回来了,就是故意的把他绑在这里惩罚他的。
可是没有多久,他的面前,一抹明亮,司马夕月再次的出现,那一身若隐若现的衣服,让岚夜直接的想要喷血,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他感觉自己今夜真的是要被折磨疯了。
“夫君,奴家为你跳舞。”司马夕月娇媚的声音,麻酥酥的,让岚夜躺在床上,身体还是不由得一颤。
只见司马夕月扭动着腰肢,不停的晃动着,是那本来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的玲珑剔透,而且那若隐若现的,让岚夜简直就是快要发疯了,那就是你能够看见,却吃不到,而且明明可以吃,却是不能动,明明就是可以的,却是不行,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司马夕月慢慢的走近,一只手把在床边,不停的扭动着,夸张的舞蹈者,现代的钢管舞,绝对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