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全部被杀。”
岚铭不由得晃了两下身体,可是他仍旧是不相信,理直气壮的说道:“父皇不是本皇子杀得,不是,这个皇位是本皇子的。”
“二皇兄,到这个时候,你还要做垂死挣扎吗?”冷漠的声音,一身白衣沾满了血迹,他的身边站着一位同样一身白衣,侵染了鲜血的女子,两个人清冷孤傲,大臣和将领们,不由得让开了一条路。
“岚夜,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岚铭忽然间大声的说着,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二皇兄,你还在演戏?恐怕你是想不到本王会出现在这里,你派暗卫和杀手,刺杀本王和本王的王妃,只可惜,失败了。”岚夜冷冷的说着,岚铭一脸的不敢相信。
“胡说,本皇子,从未派人去刺杀你,不是本皇子,父皇如今已经驾崩,本皇子理应坐上皇位,你们是担心本皇子坐上皇位,所以演的这一场戏。”岚铭大声音的说着,岚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又讽刺的笑容。
“二皇兄,何必继续做垂死挣扎。”岚夜清冷的声音,缓缓的说着,然后跺步走向外面,而太医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宣布了皇上驾崩,太监大声的喊着,带着哭泣的声音:“皇上驾崩。”
岚皇的寝宫外面,大臣们瞬间的跪下,高呼万岁,此时古老爷子先开口,从地上站了起来:“皇上驾崩,理应选新皇登基,国不可一日无君。”古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在夜里响起,传入每一个人的耳里。
“古老说的对,只是皇上突然驾崩,这新皇…。”太傅说着,这也是大臣们心中的问题,想来他们的心中,各自都已经有了人选了。
“臣觉得三王爷最为合适。”丞相此时缓缓开口:“三王爷战绩显赫,深受百姓爱戴。”
“胡说,本皇子才是新皇,本皇子才是,岚夜是什么,父皇不可能同意的。”岚铭大声的说道:“我是皇上,我才是。”
“二皇兄,你真是丧心病狂了,你想皇位想疯了,你杀了父皇,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岚暮冷声的说着,俨然不再似以前那般,只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正太,只是这么一瞬间,就仿若变了一个人一般。
司马夕月一直静静的站在岚夜的身边,什么话也不说,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而她本来就是一个局外人罢了。
“本皇子没有,是你们,是你们不想要本皇子登基,是你们,谁若不允许,本皇子立即杀无赦。”岚铭此时的状态,似乎已经有些癫狂了,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以前温和的二皇子。
恐怕这也只有在他们眼里认为岚铭温和,在司马夕月的眼里,岚铭只是一个阴沉的小人罢了。
“本王不会登基为皇,皇上封本王为王起,本王便是守卫这个国家的王爷,至于新皇是谁?想来,父皇早有打算。”岚夜缓缓的说道,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岚铭不停的哈哈大笑着:“真是笑话笑话,你会不想要当皇上,岚夜你不要在这里假惺惺的演戏了,真是可笑至极。”
大臣们议论纷纷,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古老爷子这时候再次的开口说话:“皇上生前曾经找过老夫,他的遗诏就放在他床头的枕头下面的暗格里面,只要看一下便知。”
大臣们自然是相信古老爷子的话,开国元老,具有威严,一直在岚皇身边服侍着的小太监,快速的跑到床头,在暗格里面找到了遗诏,大臣们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所以不可能有作假和调换的可能,何况事发突然,谁都不可能安排的如此的周详。
太监把遗诏交到古老爷子的手中,古老爷子打开遗诏,所有的大臣再次的跪下,除了司马夕月和岚夜,所有的人都已经跪下。
“皇五子岚暮,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极,继皇帝位。”
话落,众大臣们,磕头:“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至于遗诏,自然也是给众大臣看过,是否有假,是否是岚皇的笔记,岚暮此时站在众人面前,一派威严,完全在他身上看不出任何幼稚的模样,这一刻,司马夕月甚至有些怀疑,以前的岚暮,是否真的是岚暮,和眼前的是否真的是同一人。
岚铭此时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不可能,那份诏书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此时他就好像是疯了一般,古老爷子此时再次的开口:“皇上,二皇子刺杀先皇,并且联合皇后与吏部尚书逼宫,请皇上下旨判罪。”
岚暮点头,挥了挥手,众大臣起身:“岚铭削除二皇子头衔,终生监禁,其妃子一同,皇后陪葬,吏部尚书满门抄斩。”
岚铭被侍卫驾着,此时他好像是已经完全的疯掉了一般:“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本皇子才是皇上,本皇子才是,放开本皇子,放开朕。”
皇后则是泪流满面,摇摇欲坠,她这一生,是真的爱岚皇这个男子,哪怕他是有一点的怜惜自己,她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不会。
而此时,大家似乎都遗忘了冷宫里面的芯妃,皇甫芯,自从她进入冷宫之后,冷宫其他的妃子对她都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