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舍得花钱,没有什么搞不到手的。因此第一次和桃红进那房间跳舞时,冯寅就提出要桃红出台,可桃红摇着头死活不肯。冯寅说他出一千块钱,桃红还是把头摇得似拨浪鼓说,我只坐平台,从来不出台。冯寅不由自主地把手插到她的胸前,也被桃红拒绝。冯寅没办法,只能隔着衣服摸摸桃红的胸部和大腿,以解解饥渴。他心里想:这个桃红怎么就那样不开放呢?也许是他自己过于性急的原因吧。他听到一个朋友说,女孩子只要你舍得绵,没有到不了手的。于是他就耐着性子向桃红发起一轮又一轮攻势,把价码往上升,最后答应给她三千元小费,可桃红还是一口咬定不出台,冯寅心里有些烦躁起来。他真是羡慕于清明,看他那架势,不费吹灰之力,于清明就能把那个安徽小姐搞到手。冯寅本来想今晚好好潇洒潇洒,没想到不能如愿以偿。后来他想换一个小姐,可又碍于桃红是沈百均和于清明的熟小姐,只好作罢。因为和他们在一起玩,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他想等到唱完歌吃完夜宵,三个人开几个房间,再玩个痛快。
唱完歌,桃红就回到寝室休息。起初,冯寅要她一起去宵夜,她知道冯寅心里有鬼,就说自己很累,要休息,因此她没有同冯寅一起出去吃夜宵,她知道冯寅不高兴,可她还是要坚持自己的坐台原则,因此尽管杨柳和梦琴几次拉她去,沈百均和于清明也再三邀请她去吃宵夜,桃红还是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她害怕自己遭遇尴尬。
桃红走后,冯寅就让梦琴帮他再找个伴一起去吃夜宵,然后唱晚晚场。梦琴看到冯寅色迷迷的眼睛,知道他有想法,连忙用冯寅的手机打电话,给他喊了一个出台的小姐过来。那小姐年纪有点大,但形象不错,脸上的脂粉有半寸厚,尤其是那双特别迷人的眼睛,看上去就是一个一双玉臂千头枕,让男人们丧魂落魄的热情女人。
吃完夜宵,冯寅准备再唱晚晚场,于清明和梦琴谈得很投机,欲火已经烧得他有些迫不及待,于是他说算了,我们开个房子打扑克。冯寅说也行,于是就开了两间房,一间房子打牌,另一间用来让他们三对男女轮流着去享尽风流。
首先是沈百均和杨柳先进了那个单人间。虽然沈百均谦让了一番,但于清明和冯寅说怎么也要让他先上,沈百均只得捷足先登了。沈百均和杨柳已经相好几年时间了,床笫之事对他们不是什么新鲜事,可是这段时间,沈百均由于工作比较忙,只和杨柳在一起吃过几餐饭,很久没有与她同眠共枕了。不久后,他要到清平县去当县委书记,恐怕和杨柳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太多。因此,沈百均口里谦让,心中还是巴不得立刻和杨柳坠入那多情的温柔之乡,尽情地享受男女之乐趣。
沈百均万万没想到,正当他和杨柳如痴如醉地从一个高峰跌进山谷,又重新跃上一个高峰时,两间房子的房门“咚、咚、咚”被擂得山响。沈百均轻声对杨柳说有我在不要怕。他穿上衣服,侧着耳朵听了听,外面有人说进去半个多小时了,肯定还在里面。他知道事情不好,治安警察来查房了,他抓起手机给公安局的一位朋友打电话,可那位朋友关了机。沈百均有些着急,杨柳说我给丁香姐打个电话。沈百均把手机给杨柳,杨柳正在和肖丁香说话时,外面的警察听到房子里有人讲话,就使劲敲门说,再不开门,我可要砸门了!沈百均整理好衣服,让杨柳坐在沙发上,自己走过去开门。刚把房门打开,那个高个子警察一脸愤怒地说:把身份证拿出来,我们是市公安局治安一大队。说完把一个塑料小本本在他面前晃了一晃。沈百均说没带身份证。那个警察对沈百均和杨柳说,你们和那几个打牌的人是一伙吧,一起跟我们走!说完把他们带到冯寅于清明打扑克的那个房间。冯寅正在和警察们争吵着,开始他还以为只抓他们几个打牌的,沈百均和杨柳那个房间没事。当看见沈百均和杨柳被他们带了过来,才知道事情不妙。他马上换了副笑脸,掏出一叠钞票说:“这是市里领导,找个相好的在这里聚聚聊聊天,你们开开恩,不要为难他们,这点钱拿去买烟抽。”几个警察不依不饶,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点的警察说:“不行,党政干部嫖宿更要严厉处罚,严重者还要双开。你们自己应该清楚。好吧,你们几个都跟我们走一趟。”说完便一个警察跟着一个,像是押解犯人似的往门外走。沈百均虽然装得镇静自若,不像杨柳有些惊惶失措,但心中还是有点畏惧。他心里想:没办法,既然让他们逮着,就只得随他们走,到时再想办法吧。刚走到门口,那个叫来陪冯寅的小姐磨蹭着不肯走,她说她没干什么,只打了一阵子扑克牌。她知道进了公安没钱就出不了门。今天她还没赚到小费,却又要进公安局,到时她找谁了这个难。她想把事情就地解决。警察见她不肯走,就把她拉起来,她嬉皮笑脸地说:警察哥哥,等一等,让我打个电话。说完就从胸前把手机拿出来拨电话,和对方讲了几句话后,她把手机递给那个警察让他听。警察拿起手机贴在耳边,耳朵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说:你吃多了找死呀,你们抓人抓到了香江大厦,是不想干公安了吧。你快放了这个小姐,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就把电话挂了。那警察听出好像是公安局哪位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