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门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女人真是不容易啊!太不容易啦!高志洁为玉英母子的遭遇而悲哀,他的心在流血!
“高老师无论如何你都要想想办法帮帮娜娜,这孩子太可怜啦!”玉英幽怨地说道。
高志洁心神回复,忙说道:“噢,那你把最近她在家中的表现给我说说吧!”
“其实,自从娜娜不愿意上学,我就想告诉你,可是出了苟斌…”玉英打住话头,咬着牙说道,“苟斌这个挨千刀的那件事儿,我也没有机会告诉你!”
玉英对苟斌耿耿于怀,心中的怨气难以消失。一个寡妇被他这样作摆,怒他恨他是很正常的事儿,高志洁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嗯,你说说吧!我也许能够帮得上忙!”高志洁稳住了跳跃的心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