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是乔郁这句话显然比直接回答还要更伤人。
“我对不起秦笙。”
“你也知道她爱憎分明的极端性格,轻易原谅是不可能了,所以为了她好,你应该尽早离开。”乔郁语气微沉。
乔素素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默了半晌才说道:“堂哥,我要好好谢谢你。”
“不必。”乔郁在靠椅上坐下,气定神闲地掏了一根烟点上,夹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始终没送入口中,“关氏也是我囊中之物,我们各取所需。”
“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客套?”乔素素终是忍不住,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眼底又有泪珠翻涌。
乔郁的表情一滞,眉头渐渐拢起,片刻才重新开口,于是淡然冷漠,却不乏讽刺的意思:“这要问你,乔素素,做完那些不齿的事情之后,你难道还妄想我宽容大度,对你的态度还能回到从前?我和秦笙都不是这样的人,你如果还抱有幻想,未免太天真。”
乔素素面色沉痛地闭上眼,任由两行清泪滑落。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