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忽然有点不太相信这么伟大的任务居然落在了她身上。
“是不是试。”
若辰迟疑了片刻,好像是在斟酌用词。
“我管你是不是试,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吗要害我?”
纪飞燕只要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陆安生的那个样子,她就混身起了一层疙瘩。
“害你?你觉得我是在害你吗?”
若辰的声线里还带着那么一丝丝的无辜。
“废话,你这不是害我难不成还是帮我啊。”
纪飞燕觉得他就是个疯子,不然怎么可能会用这样无辜的语气说话。
“你放心,陆安生是个实验者,现在药已经改良了,放心,你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哼……
纪飞燕冷哼一声。
“那你准备把我变成什么样子?”
这人就是个神经病,纪飞燕鉴定完毕。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若辰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飞燕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因为……方才你已经吃下去了。”
若辰的声线空洞而悠扬,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可是……我刚才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纪飞燕满脸震惊,他是怎么下药的?他甚至连碰都没有碰到她。
“下药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用喂的。”
空气?难不成是空气?可是……
“可是你也跟我坐在这里,你……”
“司夫人,好好待在这里,我不会伤害你的。”
若辰站起身,仍旧是没有一丝犹豫的迈着步子离开,纪飞燕感受到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没有任何的意义,可是她知道那个人不会骗她的。他那样的人怕是连骗都会嫌浪费时间吧,这么说来她不久以后就要变成怪物了?
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显得分外的激烈,原本只想着能早点找到最后一颗九曲玲珑珠治好冰霖的病,然后就安安分分的待在司华的身边陪他走完最后一段日程。只是世事难料,没想到又生了这么事端,不知道这么一闹腾这个身子还能坚持多久。
走出房门的若辰一步一缓的朝着前方走去,他终于是做了,本来还以为会难以下手,可是很简单不是吗?他不真是这样的人吗?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不惜牺牲一切的人。
“主子,小心。”
身后猛然响起一道声线,只是却也来不及阻止若辰那摔倒的身影。
嘭的一身……
沉重而结实。
呵呵……
若辰的嘴角荡起一抹笑意,那消瘦的背影在漫天雪景的衬托下显得荒凉无比。
“主子,风雪大了。”
那黑色身影慢慢的走进,然后将若辰的身子扶了起来。
“是啊,风雪大了。”
若辰站起身子,整个人已全然恢复,丝毫不见半点方才的狼狈。
黑影站在原地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身影,终于浅浅的叹了口气,主子,这个世间上有无数人都可以选择进与退,但是唯独你没有。
所以,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你能在这条路上走的不至于这么艰辛,至少向在方才你摔倒的时刻有人能在你身边扶你一把,就算这个人不是我也没干系。
与此同时分别处于两个不同方向的三个小孩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心底的揪痛。
“娘亲……”
“娘亲……”
“娘亲……”
“水柔,你怎么了?”
“娘亲,娘亲好像出事了……”
纪水柔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张小脸皱的像个小笼包。
而司华这边也得到了一样的信息。
纪冰霖和纪龙吟双双站在原地,小小的脸上尽是难受与担忧。
“司华爹爹,娘亲……”
纪冰霖有些难受的看着司华,方才那一股痛意来的太过强烈,娘亲,娘亲现在是不是也一样的难受?
“出什么事了?”
司华眼底情绪翻涌,双手紧紧扶住脸色惨白的纪冰霖。
“娘亲……那个地方……”
纪冰霖缓缓的抬起手指了个方向,却是极北之地。
纪飞燕卷缩在床上神情痛苦的看着对面站着的男人,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之前的若辰对她是多么的温柔了。
“你又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纪飞燕有气无力的靠在床上,发丝被汗水打湿焉焉的贴在脸颊处。
“只不过是让该来的东西更快来而已,你不用担心这种痛楚不会持续很久的。”
面前的黑影声线平淡,仿佛是一点的没有将纪飞燕的痛苦看在眼里。
“你他妈说的是屁话,有本事你来试试?”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