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两个小娃。
“冰霖现在正跟着老师上课去了,那个老头子说什么要带着冰霖去现场考察,今天一大早就带着他上山采药去了。至于龙吟,现在应该是在练功吧。”
纪水柔瘪瘪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两个弟弟一个变成了药痴,一个变成了武痴,当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采药?就他们俩个人去了吗?”
纪飞燕皱了皱眉,请来教课的是一位上了年纪退下来的御医,就他带着冰霖去山上她是绝对不放心的。
“刘叔叔也有一起去,他们不会有事的。”
纪水柔一个跃身桌上了椅子,小小的短腿来来回回的晃荡着,脸上满是一副我很无聊的神情。
“我说你今天怎么会这么乖巧的一个人待在家里,原来是没有人陪你玩了。”
纪飞燕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要知道纪水柔这样的神情可是很难见到的。
“娘亲,冰霖和龙吟现在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以前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无聊过,可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纪水柔的声线有点委屈,她今天意见来来回回的将这院子绕了无数遍了,脑袋里也幻想了无数的事情,可是居然没有一件事是她想要做的。
“那你想做什么?”
看着冥思苦想的纪水柔,纪飞燕的声线也变得柔和起来。
“不知道,我好像什么都想做,但是好像又什么都不想做。”
纪水柔撑着自己的小脑袋,有时候选择太多了也是件很忧伤的事情。
“难道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事?”
“特别喜欢的事?我喜欢吃肉,喜欢睡觉,喜欢到处逛,这些算吗?”
纪水柔一件一件的掰着手指数。
……
“还有其他的吗?”
纪飞燕眨了眨眼继续问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她对这个女儿疏于管教了呢?要是继续按照这样的方向发展下去,不久之后她家就会出现个肉球了吧!
其他的?纪水柔十分为难的想了想,貌似其他的事情都谈不上喜欢了,更不要说特别了。
“对了,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忽然纪水柔一把跳上了椅子,纪飞燕被她一惊一乍的弄的有些心脏衰竭。
“你想到什么了?”
纪飞燕只希望这个回答不要太过于标新立异。
“我要成为整个四荒大陆最有钱的人,我要成为第一首富!”
纪水柔举着自己的小拳头愤愤的说道。
第一首富?纪飞燕晃了晃神,貌似这个理想还在她能接受的正常范围之内。幸好不是什么药阅尽天下美男。
“嗯,想法是不错的。”
纪飞燕点点头,表示作为娘亲的她应该要对自己的表以支持。
“好了,娘亲,我现走了,你一个人慢慢玩。”
看着风一样离开的小身影,纪飞燕的笑意顿时僵在了嘴角,什么时候她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了?
“不亏是我的女儿,当真是很有豪气。”
身后清越的声线让纪飞燕的思绪顿时的拉了回来。
“那是我女儿。”
“你的难道不是我的吗?”
司华一低头那张清风素雅的面孔便放大了数倍在她眼眸中。
“谁说我的就是你的?”
纪飞燕斜了斜眼,语气略拽。
“难道不是吗?”
“自然不是。”
“我们已经成亲了。”
“成亲了又如何?条例上有规定成亲之后女方的东西就要是男方的吗?”
……
“确实没有。”
司华无奈的摇摇头,又时候还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既然没有你刚才为什么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我只是嫁给你,有没有卖给你。”
纪飞燕那鼻子哼哼声。看着面色略显无奈的司华,纪飞燕表示现在她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不过司华的神情没有维持太久,片刻后便立马换上了另外一副风轻云淡的笑意。
“那我卖给你可好?”
……
果然有些人是永远没有下限的。
“不好了,村里的那些人不知道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全都暴乱起来了。”
就在纪飞燕准备甩头走人的时候,刘言志火速的赶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暴乱?怎么会突然暴乱起来了?之前不是都很安静吗?”
纪飞燕的神情一愣,随即了然了刘言志话里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他们忽然像是醒过来了一般,发了疯的撕咬对方,现在月夕和阿默正试图控制他们,我回来通知你们。”
“这件事不宜告诉旁人,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本来还以为那些人的病情已经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