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就是女大不中留?可是她女儿现在也没到那个时候啊!
想着想着纪飞燕便再度投身到了周公的怀抱,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挣扎了半响最终仍旧是决定起床,就算她的思想还想睡,可是肚子已经不允许她这样了。
出了门四周都是一片雪白,纪飞燕压根就没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下分辨出时辰,可一路走下来居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瞧见,整个院落全然陷入在一片沉寂之中。
直到一阵清幽的琴声传来,纪飞燕的眼神才微微的闪出一丝亮光,脚下的步子也越发的快速起来,只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会看到面前这个画面。
纯洁干净的雪地里,一位素衣男子端坐于侧,细长的手指在翻飞在琴弦之上,墨黑的发丝随风而舞,气质出尘,若不是纪飞燕还有点思维的话,她怕是要以为面前的人是遗世而立的仙人吧。
纪飞燕不由的朝前迈出了一步,那细微的响声在静谧的环境下显得分外的突兀,素和寒雪的手指一顿,那悠扬的琴声也顷刻消散,这一刻纪飞燕倒是有点懊恼自己的举动。
“你的琴弹的真好。”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纪飞燕也就大大方方的上前。
“不过是些附庸风雅的东西,司夫人若是喜欢的话我倒是可以指教一二。”
纪飞燕看了他面前的琴摆了摆手。
“我还是算了吧,我天生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素和寒雪也不在说什么,只是浅浅一笑。
“我一路走来连一个人都没有瞧见,平时这里就这么冷清吗?”
“我喜静,所以身边没有下人,你若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指派几个人过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会觉得有点……寂寞外加无聊吗?”
纪飞燕斟酌了一下用词,最终发现说来说起都只有这么几个意思。
“习惯就好了。”
纪飞燕点点头,眼神有些东西浮动,他的意思是不是不寂寞不是不无聊,而是因为习惯,不过一个人为什么要去习惯寂寞和无聊呢?
“这倒是个意外的回答,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的生活。”
纪飞燕觉得这样的回答才更符合他周身的气质啊。
“呵呵……其实有时候能有人打扰也不为是种幸福。”
纪飞燕眨了眨眼,貌似素和寒雪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让人觉得遥远。
“想不到你的要求这么低,怎么着这个打扰的人也该带点吃的过来。”
呵呵……
素和寒雪垂眸一笑,纪飞燕只觉得那笑意在眼前一闪一闪,好在她现在已经有司华了,不然这样的男人不扑倒实在是对不起老天给的这一场相遇啊。
“你这是在暗示你饿了吗?”
“不亏是太傅,居然一点就通。”
纪飞燕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要知道睡觉也是一种消耗啊。
“是寒雪的失职,居然让贵客亲自上门前来讨食,这样看来我要是不拿点真东西出来倒要让司夫人责怪了。”
素和寒雪起身脸上的神情舒畅。
“责怪倒是不会,不过有一点点不开心倒是必须的。”
纪飞燕十分配合的跟在素和寒雪的身后。
“我以为你今天也一道出门了。”
“我家女儿嫌弃我碍事,所以抛下我走了。”
说起这个纪飞燕现在心中还有点不舒畅,真不知道那个仲孙宣有什么好的,貌似除了张脸也没有什么能够取的了。
“碍事?”
“人老了,总会被人嫌弃的。”
纪飞燕一番感叹,带是让素和寒雪的眉目越发的舒张起来。
素和寒雪的效率十分快,才不过一刻钟,面前就已经摆了三菜一汤,就他们两个人来说,这绝对是奢侈豪华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看着面前的食物,纪飞燕拿起筷子便直接进攻,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妹子将嫁给一个会做饭的男人当成是终身奋斗的目标。
酒饱饭足之后,纪飞燕有些凄凄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不小心就让它又大了不少。
“瞧你也不像是很难相处的人,为什么仲孙宣一见到你就像是猫瞧见了老鼠?”
“这倒是一个有趣的比喻。”
素和寒雪也不在意纪飞燕的问题。
“难道不是吗?不仅是北朝,其他三国也在传言,说北朝的太傅和太子八字不合。”
“这大概就是立场不同吧。”
苏和寒雪换下筷子,神色如常。
“立场?你作为北朝的太傅,跟太子应该是处于同一立场的才对吧。”
纪飞燕的眸子微微的眯着,难不成真的想外面传言的那般,素和寒雪想要接替大位?
“此立场非毕立场,你也见过陛下,你觉得陛下为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