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放进自己的小兜兜里。
“这已经是你私藏的地二十八个红包了。”
站在她身边的纪冰霖眼神幽幽的瞧着纪水柔,这而一路上她篮子里面的东西打半都进了她的袋子。
“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私藏了?我这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拿!”
……
果然跟彪悍的纪水柔童鞋比起来,纪冰霖小同志显然是不够塞牙缝的。
冗长的游街终于是结束了,至少在纪飞燕的眼里方才那一系列的举动就跟死刑犯游街没什么两样,她这想法若是让某个精心策划的人知道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纪飞燕才被人扶出轿子,一只骨骼分明的手便定定的出现在她面前,透过盖头她的视线只能瞧见一部分,只是那手上的艳红色她却看的透彻无比。
艳红的绸缎被纪飞燕紧紧的抓在手里,那一端是她这辈子将要执手到最后的男人,从此以后他们将是这个世界最为亲密的人,他为夫来我为妻,只要这么一想纪飞燕就感觉整个人都有点荡漾。虽然她始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让她虏获了这个男人绝尘的心,不过在这一刻的花灯红烛下,一切都不再重要。
因为纪飞燕和司华都没有长辈,所以高堂的位置便便宜了元史羽,不过灵玑太子为其证婚在旁人也算是莫大的面子了。
“一拜天地!”
月夕静静的立在屋顶之上,这个角度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见下面大堂里的所有。
“为什么不下去?”
阿默不明白为什么圣主忍着这么大的苦楚都要过来,结果却只是这么静静的站在这里。
月夕背手而立,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那艳红的身影,没有回来阿默的询问,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不肯下去。
“二拜高堂!”
阿姐,从此以后能够站在你身边的男人就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了,虽然……心有不愿,但是请永远这么幸福下去。
“夫妻……”
“报!”
……
纪飞燕才弯到一半的身子幕然的僵在了原地,不要告诉她剧情会朝着她最不愿意想的方向发展。
“什么事?”
端坐在上位的元史羽一见来人眼神倏地一暗,这人是他安插在仲孙宣身边的探子,若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的话,他绝对不会来找他。
“回禀太子,北朝太子和他们的太傅打起来了,现在正有朝着乾坤殿去的趋势。”
听到这里,纪飞燕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一把将头上的盖头掀开了,一张娇艳的脸豁然暴露在众人的面前,一时间引得众人纷纷注目。
“想打就让他们打,打死了算我的。”
纪飞燕此刻心情愤愤,这些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场合意识,难道不知道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吗?
……
“我父皇现下就在乾坤殿休养,来人,摆驾回宫。”
元史羽嘱咐一身,带着随身的侍卫便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去,原本前来看热闹的众官员一见太子走了,全都紧跟这一道离开,才不过片刻,之前还一派热闹的婚礼顿时只剩下寥寥几人。
“不要告诉我你也要跟着离开。”
纪飞燕一扭头双手直直的抓住司华的衣襟,双目怒瞪着他。
司华只浅浅的瞧着她,眸含笑意。
“你就算要跟着去,也的跟老娘我把堂拜完了!”
纪飞燕一松手,顿时气场全开,她绝对不允许她的婚礼就这样半路而废。
“我阿姐说的极是,这堂必须要拜完。”
纪飞燕惊讶的抬头便见司华背着手幽幽的朝着他们走来。
“月夕,我还以为你待在祭祀殿没有同我一道过来呢。”
从祭祀殿出来后,不仅月夕不见了人影,就连刘言志和杨云灵都没瞧见人了,这会见到了月夕,纪飞燕满面喜色。
“方才去处理了点事来晚了。”
“我到是觉得刚刚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司华突然开口,月夕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目光交汇,已了然于心。
“娘子,这婚礼还没有举行完,这盖头可是不能揭下来的。”
司华从纪飞燕的手里将那红盖头拿过来重新盖在纪飞燕的头上,那动作轻柔的仿佛是在对待这个世界上最娇嫩的花朵。
看着已经重新梳理好的两人,月夕那略微清冷的声线在整个大殿里缓缓响起。
“夫妻对拜!”
腰身浅浅一弯,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尽然落幕,她纪飞燕活了两世,终于在这一刻将自己给嫁出去了。
“娘亲,恭喜你终于成为有夫之妇了,想必你之后离黄脸婆也不会太远了。”
……
听着纪水柔的声线,纪飞燕真的很想再把头上的盖头给掀开啊,当然前提是司华没有将她的手紧紧拉住的前提下。
虽然之前纪飞燕语气强势的将司华给留了下来,不过她倒还是知道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