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存心前来闹事的。”
那住持脸上略带些尴尬,方才他居然被一个女人逼得差点掉下台子。
“我就是存心的!”
纪飞燕说的一句一顿,手中的长剑似是配合她一般的发出一阵剑鸣,那傲然的语气让地下的每一个人都听的一清二楚,顺带受了不少惊吓,有些耳目聪厉的一看形势不对便瞬时准备离开,这群人本来就是过来寻乐子的,要是赔上自己这条命那就不好了。
“来人!”
那住持的人脸色一脸,突然一招手,四周便多了一群大汉,纪飞燕眯着眼扫了一眼,发现这群人竟然武艺都不弱。
“既然姑娘你是存心来找茬的,那么就不怪我们的罪了。”
就在两方人准备动手之际,忽然一道稚嫩的声线幽幽的想起。
“娘亲,不要闹了!”
这次就连那些原本打算走路的人都怔了怔,纪水柔一脸少年老成的背着书走上台子,那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纪飞燕一看是纪水柔,迟疑了半响便将手上的重新的收了回来。
“这是五千两,我娘亲向来不喜欢带银子在身上。”
纪水柔从自己的小兜里面掏出几张银票递到那住持的面前,那人迟疑的接过仔细的查看一遍确认不是假的之后面色才微微变好。
“那个银子已经给了,人我们可以带走了吧。”
纪水柔等着一双大眼,滴溜溜的转。
“放他们离开。”
那住持只是稍稍的思考了片刻便将人都召了回来,面前这人来历不明,不过单看着小孩便知道肯定不会是小角色,要当真将事情闹大了他也不好交代,最后瞧了眼站的笔直的纪飞燕,叫银票塞进袖口便转身离开。
“多谢姑娘相救之恩。”
等到人群都散去以后那位之前被纪飞燕推到身后的男人才缓缓开口。
“不用谢。”
纪飞燕的眼神在他脸上停顿了好些时间才牵起纪水柔一道离开,其实她出手也并不是为了这个人。
在回到客栈之后纪飞燕才知道他们之前去的那个并不是幽花大会,而是这城被一些纨绔子弟寻乐子的场所。
“娘亲,他还一直跟在我身后诶。”
纪水柔扭头看了眼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男人,明明眼睛看不见却为何能够一直跟上来呢。
“不用管他,爱跟就让他一直跟着吧。”
纪飞燕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回到房间后便一脸疲惫的靠在软榻之上,闭上眼往日的那些记忆便汹涌而来,本以为早就忘记的事情在这一刻却便的那么鲜活。
“总是你现在身子不畏寒,这样躺着也容易受凉。”
司华安顿好三个小孩后一回房被瞧见纪飞燕闭目养神的场景。
“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纪飞燕睁开眼,理了理司华盖在她身上的毯子。
“那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司华坐在她的身侧,从她一见到那群人出来以后他就已经察觉出纪飞燕的不对劲,她近日的所作所为并不像水柔所说的那样是因为那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
呼呼……
纪飞燕长长的叹了口气,杂乱的脑子里现在却慢慢的安定下来,半响,纪飞燕才缓缓开口。
“那样的场景我曾经也经历过,我自小是在孤儿院里长大,从我记事以来就知道孤儿院里总是有小孩莫名其妙的失踪,虽然院长总是跟我们说他们被领养了,可是只有我知道他们不是被人领养了,而是被卖掉了。”
孤儿院这个词司华记得他有听水柔说过,那是被抛弃的孩子住的地方。
“在我五岁的时候,某天夜里睡下,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那个时候四周就全都是之前台下人的那种眼神,贪婪,估量,不屑,甚至猥亵。”
就算是过去那么长的时间,现在想起来纪飞燕仍旧记得当时的心情,所以说无论身处那个时代,这种肮脏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少。
“后来呢?”
司华眼神一闪,但是语气却仍旧温和,他知道纪飞燕定然是不会就那么认命的。
“后来?后来我被一个人买下了,在跟他回去的路上我趁他不注意跑了,然后就开始流浪了。”
纪飞燕眸光一沉,那日的血红惊魂她到现在也不会忘记,可是就算她有罪也绝对不后悔。
“以后有我。”
司华目光灼灼,神情坚定。短短四个字却足以让纪飞燕整个人都安定下来,不会安慰不是同情不是心疼,而是承诺,一个足以撼动世间所有女子的承诺。
“是啊,以后有你。”
呵呵……
纪飞燕展颜一笑,不管还可以陪你走多远,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待在你身边一天。
“还有以后切记不可在擅自动用内力,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你还没有将你身体里的内力完全融合,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