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
下一刻身形便飞速的滑动,可是哪怕已经神志不清她所攻击的对象却还依旧只有幻白秋,俩人一个剑法绝伦,一个鞭法绝妙,一时间只觉得天色暗变。
两人过了不下百招却还相持不下,不过渐渐的幻白秋开始有些身形恍惚,因为纪飞燕的打法完全是不要命了,哪怕是幻白秋的鞭子直直的朝她袭来,只要她能上手也断然不会闪开。
就在一个瞬间,幻白秋身子一滑,露出一个破绽,纪飞燕便毫不犹豫的提剑直直的飞了上去,只是在剑尖就要刺入幻白秋的胸口时忽然的停了下来,在这个角度纪飞燕能一毫不差的看清楚幻白秋脸上那抹嘲讽的笑意。
纪飞燕缓缓的低下头,那银白的剑破腹而出,剑尖上还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之上。
纪飞燕深吸一口气一个用力直直的将那身子从那剑上滑开,那艳红的血迹便止也止不住的倾泄,缓缓的转过身,映入纪飞燕眼底的是那个一手执剑背光而立的男人。
这不是她的司华,那人绝对不会伤她,他宁愿散尽修为也要救活她的命,又怎么可能对她执剑相向呢?
唔唔……
嘴角缓缓的滑下一抹血迹,纪飞燕终于是支撑不住的跪倒在地上,这就是之前那个梦境的结局吗?原来被心爱的人刺上一剑是这般的感受,果真痛彻心扉,纪飞燕嘴角带着丝笑意任由那意识越来越远,这不过只是一场梦境,现在梦醒了她也要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就在纪飞燕倒下去的那一瞬间,四周的画面却仿佛是撕裂了一般,周围的景象再次重置,哪里还有什么满堂艳红,余下的不过是一身红衣的幻白秋和倒在地上渐渐冰凉的躯体。
同一时间虚山峰上的幻影洞内突然亮光四射,在洞内的正中央摆放了一座半人高的玄冰,走进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冰块里面竟然坐着一个双目紧闭的男子。
一身道袍的老人看了看洞外的天际,眼底是一片悲悯,而后慢慢的将视线重新落到面前的人身上。
“她最终还是找到了这里,只希望现在还来得及,望你终能打破这宿命。”
说完道袍老人闭上眼一心一意的全然替那并内的人输送内力,终于那并内的男人眼眸一动。
嘭的一声巨响,那原本冰封在男人周围的冰块在一瞬间化为碎片消散。
呵呵……
幻白秋站在大殿上面容诡异的看着那传出声响的方向,只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和衣襟,一直到整个人都恢复成方才的模样才肯罢手,无论那一次她总要已最美的姿态出现在那人面前,哪怕是死!
“你来晚了。”
看着那人影一步一缓的朝自己走来,幻白秋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只是那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只是浅步朝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女子走去。
“这次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也就不了她,你救不了她的。”
那人的反应似是激怒了幻白秋,之间她忽然之间声线拔高了好几度,那平时里清脆的声线在这一刻分外刺耳。
司华弯腰将纪飞燕抱了起来,丝毫不在意怀中的人是否还有气息,一双冰冷的眸子定定的瞧着那已经处于癫狂边缘的女子。
“师傅弥留之际要我放过你,所以我不杀你,只是你由道入魔,练就这一身阴毒的武功却不能留。”
那声线冰凉的仿若是从寒冰炼狱而来,话毕轻一挥手,那还在地上的七星剑便随即到了他的手上,随即一片刀光剑影,那手法干脆利落,不过片刻便将幻白秋那身武艺废的荡然无存。
“呵呵……你就是废了也没用,没有人能救得了她的,没有人!哈哈……”
司华收好剑抱着人转身离开,对于后面那疯狂刺耳的声线没有一丝在意,在这个世界上犯了错误死是最好的解脱,只有让她活着才是最痛苦的,师傅到最后仍旧是没能逃脱这人世间的红尘杂事。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