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我去给拿。”
刘言志一把止住纪飞燕的动作,在他赶到那个破庙之前遇上了谁?又同她说了些什么?
纪飞燕看了刘言志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不在那个破庙,随即又重新躺回床上,她遇上疯癫和尚了,他同她说司华还活着,她还可以见着他。
“是不是很不舒服,我这就去给你找大夫。”
说着刘言志便随即的起身朝着门口走去,那太医不是说只要人醒就没有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她看上去似乎是更严重了。
不过片刻纪飞燕的房间便挤满了人,只是她的注意点却丝毫不在此。
“娘亲,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同我说话?”
纪水柔趴在床边,她都已经来了这么久,可是娘亲却好像没有瞧见她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完颜镜冷眼瞧着一侧的太医,那视线即刻让太医一阵腿软直接跪了下去。
“王爷,这位姑娘的脉象显示已没有什么大碍了,想是……身体里还残余了些许迷药才会这般。”
那太医真恨不得现在躺在那上面的人是他才好。
“我没事,不要为难他了。”
纪飞燕幽幽的开口,声线有些嘶哑。
“娘亲,你刚才吓死我了。”
一听见纪飞燕出声,在场的人总算是都松了口气。
“我不过是头有些晕罢了,没事的。”
纪飞燕伸出手揉了揉纪水柔的小脑袋。
“嗯,那娘亲你先休息,我们在这里陪着你。”
纪冰霖冲着纪飞燕乖乖的开口。
“嗯。”
纪飞燕点点头,她现在还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来整理满脑子的混乱。
众人见她没什么大碍后,便都退出了房间。
“她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看上去那么难看?”
刚才在房间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杨云灵一出门便开口询问,只是回答的她却是无边的沉默,刘言志的神色黯然,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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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正浓,纪飞燕却丝毫没有睡意,随性了批了件衣服便推门而出,刘言志说他找到她的时候便只有她一个人晕倒在破庙里,难道那一切都是她幻想出来的吗?可是……纪飞燕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种刺痛的感觉明明还那么清晰。
她也试过再回到那个地方去找疯癫和尚,只是却无功而返,他出现的神秘,离开的也神秘。
纪飞燕费了老半天的劲才爬山房顶,自从司华消失以后她就只能采用这么原始的方法了。只是在她费尽心思爬上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上面早就已经被人给霸占了。
杨云灵一脸嫌弃的看着纪飞燕。
“我说你是不是真的老了啊,这么点高的距离你居然爬了这么久。”
对于她的调侃纪飞燕也不在意,只是一路摇摇晃晃的走到她的身侧。
“诺,这是我从皇帝哥哥哪里偷过来的。”
杨云灵将手上的酒壶递到纪飞燕的面前。某人也毫不客气,接过来就是猛一口。
“喂,这个可是难得的好酒,哪有你这么牛饮的。”
一看纪飞燕那架势,杨云灵只觉得白白浪费她那么多心力,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直接在外面的酒肆打一壶。
“小小年纪计较那么多干什么?我跟你说着酒就是要这么大口大口的喝,不信你试试。”
纪飞燕将酒壶重新递回到杨云灵的面前,一张脸上满是真诚。
“你确定?”
“试试。”
杨云灵看了眼纪飞燕,有些的迟疑的仰头灌了一大口,险先没被呛死。
“咳咳……纪飞燕,你个……女人……咳咳……”
哈哈……
看着被呛的一脸通红的杨云灵,纪飞燕笑的无比愉悦。
“亏得本郡主担心你被人欺负了想不开,大半夜的不睡觉偷酒过来看你,你居然这样对我。”
杨云灵瞪着大眼,满脸不悦。
“呵呵……我又没有骗你,所谓人生最幸福的事呢,不过就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方才的酒意浮上来,让夜风一吹倒是十分惬意。
“粗俗的女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对于杨云灵的攻击纪飞燕显得满不在乎,其实那样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生活才是却真实。
“庞青远的事情镜哥哥已经让人着手去调差了,应该过几天就会有消息了。”
“嗯。”
其实在知道了司华的下落后,纪飞燕对这件事倒是没了太多的热情,不是说这仇不报,而是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云灵,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快速的提升内力吗?”
“提升内力?像习武一般都是自小开始,内力更是要渐步渐缓,我还没听说有能够快速提升内力的办法,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