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果,杨云灵倒是一把推开她直直的跑了出去,纪飞燕敢打赌她刚才绝对是看见了杨云灵那红通通的眼。
“喝杯茶降降火,要知道你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镜王爷,像刚才那样对一个爱慕你的女孩子发脾气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纪飞燕倒了杯茶水递到他手上。
坐在上位的完颜镜绷着一张脸神情未变。
“怎么了?有什么事让我们的镜王爷这么生气?”
纪飞燕幽幽的坐在一侧的椅子上,其实相比起来她更加好奇是谁有这个本事让完颜镜生这么大的气。
“庞青青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
对于纪飞燕的话完颜镜并没有直接回来。
“嗯,杨云灵已经告诉我了。既然你没有兴趣倾诉,那我就先撤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去跟她道个歉。”
纪飞燕耸耸肩,打了个哈切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今天一早到就看了这么多场好戏,精力都快跟不上了。
事情的最后也不知道完颜镜有没有跟杨云灵道歉,不过看着第二天又满血满蓝复活的杨云灵,纪飞燕也就不纠结这个事了,毕竟她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
在花楼重新开业的那天,纪飞燕特意换了身男装前去,先不说能不能瞒过人,至少她自己要方便不少。
纪飞燕单独要了间房,在这里她可以十分清楚看到下面所有的动态,只可惜她守了一晚上仍旧没有找到那个她想见的身影,难不成那天他也发现她了,所以临时藏起来了?
不过好在纪飞燕这段时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也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夜夜出来蹲点,一直到第五天晚上纪飞燕才重新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也不急着就现在下去找人,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只是她倒是没想到昔日庞家的少爷如今会沦落到在青楼为琴师的地步,不知道他泉下的老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一直到舞台上的表演全部都结束了,那人才浅浅起身收拾好琴具,这一晚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朝着花楼的后台走去,而是背着琴直接朝门口走去。纪飞燕随即跟了上去,现在他算是唯一的线索。
只是这路却越跟越偏,人也越跟越远,纪飞燕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在跟踪了故意这般算着她玩。
“庞青远。”
纪飞燕也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开口喊道。只是那前面的人却仿若没听见一般,照旧一路向前。
“庞青远!”
“姑娘是在喊我?”
在纪飞燕的魔音下前面的人影终于停了下来。
“自然是喊你,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场面再见。”
纪飞燕看着面前的男子,虽然面容上有了不少的改变,特别是他左脸上那块硕大的印记,可是那双眸子却依旧路三年前那般清澈明亮。
“姑娘可是认错人了,鄙人赤音,不是你说的生命庞青远。”
“容貌可以变,声音可以换,但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纪飞燕的语气坚定,有时候女人的自觉会让你觉得不可思议。
对面的沉默了半响,最终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在这里游荡了三年,为什么第一个追上来的人会是你。”
纪飞燕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便突然感觉到后颈一麻,整个人的意识便飞快的涣散,她居然忘记了这个还有同伙的可能性。
“公子,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一道黑色的身影缓步从黑暗里走出来,那嘶哑的声线在这样的环境中显得分外的诡异。
“先带走。”
“是。”
只是那黑衣人刚想弯腰拉起纪飞燕,被猛然察觉到一道劲气直直的朝自己逼来,艰难的而一个翻身躲过那气到,可等他在回神的时候,地上早已没了那女人的身影。
“让她逃了!”
那黑影似是气急败坏,吼出的声音更是让人周身的毛孔都颤了颤。
咳咳……
纪飞燕是在一阵极其难闻的气味中醒来的,准备的说她应该是被熏醒的。
唔唔……
纪飞燕一睁开眼便不由的掩住鼻口,这是什么味道?又酸又臭。
“丫头,你总算是醒了,看来我这无敌清醒丸还是很成功的嘛。”
一道略微熟悉的声线幽幽的传来,纪飞燕有点头昏眼花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光头,袈裟,一个和尚?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和尚我了?小丫头的记性还没有我这和尚的好。”
“我记得你,你是司华的长辈。”
纪飞燕晃了晃头,那股晕眩似是淡去了不少。
“总算是想起来了,你中了迷幻针,虽然我已经给你解了药性,不过你暂时还要享受一段时间的晕眩。”
“我没事。”
纪飞燕吸了口气,好让自己的脑子能稍微的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