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嗯。”
完颜镜点点头,也没有再追问,李若尘现在这般说了,那么就必然已经有他的打算了,之后李若尘便火速的离开了王府。
纪水柔早就已经在门开开的那一刻直直的从了进去,可是司华却只静静的站在原地,他神色依旧,眸光未变,瞧上去同平常没什么区别,只是只有那藏在衣袍之中紧握的拳头能够表现出他现在的情绪。
司华是最后一个走进房间的,也是所有人表现的最淡然的一个,纪水柔早就已经扑在刘言志的身上哭的不能自已。
刘言志看了司华,最后也什么都没说的带着纪水柔走了出去。
完颜镜冷眼看着司华,神情莫测。
“我以为你能将她带出王府就势必能够护她周全,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想错了,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对于完颜镜的话,司华仿若未闻,只是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床上的纪飞燕,就连完颜镜走了都没有一点反应。
司华缓缓的踩着步子朝着床边走去,纪飞燕睡的十分安详,脸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经过处理,可是却没有包扎,那狰狞的伤口就那般横亘在纪飞燕的脸上。
“刘叔叔,娘亲会没事的对不对?”
庭院里,纪水柔一连希冀的瞧着刘言志。
“嗯会没事的。”
刘言志低声回道,只是不知道是话说来是在安慰纪水柔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我当时就不该把娘亲留在客栈的。”
要是她把娘亲也带出去了那么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这事跟你没关系,再说你娘亲是你救的不是吗?”
刘言志拍了拍纪水柔的脑袋,想必在纪飞燕心里是会为这几个孩子感到骄傲的吧。
“但是我还是没能保护好娘亲,司华爹爹每次教我们修习的时候都会告诉我们,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我们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为什么娘亲每次还是会受伤?”
纪水柔低着头语气低低。
“你娘亲……她不会有事的。”
迟疑了半响,刘言志仍旧只有这么一句话,因为他发现其他的话早就已经失去了意义,至少在纪飞燕没有醒过来之前都没有意义。
“我以为司华爹爹会看着娘亲的,可是……我找到娘亲的时候,她一直在喊司华爹爹的名字……”
推门而出的司华正好听到这一句,正抬起的脚在半空中微微一愣。
“司华爹爹……”
纪水柔有点性子悻悻的喊了一声。
“嗯。”
“司华爹爹,你今天去哪里?”
……
“你若是想要给娘亲找解药的话,不应该是探查太师府的吗?为什么你这些日子总是往皇宫跑,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比我娘亲还重要的?”
纪水柔的问题让司华一时间难以回到上来。
“我一直以为只要司华爹爹在娘亲身边娘亲就一定会没事的,可现在……司华爹爹,你不是已经找到了比娘亲还要重要的事情?”
司华定定的瞧着纪水柔,那水晶剔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她的性子像极了纪飞燕,有股怎么拉也拉不住的冲劲。
“司华爹爹,若是你真的有了比我娘亲还要中的事情,那么……以后……就请你不要在出现在我娘亲身边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娘亲的。”
……
说完纪水柔便站起什么朝着房间走去,那小小的背影竟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魄。
“你不要想多了,她现在还没回过神来,过段时间就会好了。”
刘言志看了眼司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好好照顾她。”
虽然他很想在她的身侧,不过他知道有人会比他更合适,有些东西晚了就是晚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