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十年前二十四现在还……”
忽然之间纪飞燕仿佛是想到一个不容置信的点,难道……
“你果然很聪明,当初刚带着你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那群人不一样。”
离若的嘴角勾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怎么可能,这个世间应该还没有进化到可以永葆青春吧?还是你当真不是人?”
“呵呵……我自然不是人,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是神。”
神……
看着离若那张脸,纪飞燕沉默了半响,脑海里有一些画面不断的快速闪动,却有让人抓不住。
“我的月盈,我最伟大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今天晚上你将与我一同见证这个历史,它将会成为世人敬仰的时刻。”
看着离若眼神里那股熠熠生辉的红色,纪飞燕心底的那股不安越发的强烈。
“喂,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离若在说了那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后便消失不见了,知道夜幕降临,房间里忽然涌进一大群长袍人士,二话不说的拉着她就往门外走去。
还没等纪飞燕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人摁到了镜前,那些手不由分说的便开始扯她的衣服。
“喂,耍流氓也不带你们这样的,好歹总要吱个声啊。”
只可惜纪飞燕的话完全的被人无视了,在她身上的手不但没有撤开,反而是越发的嚣张。房间里不时的会传来纪飞燕那满是控诉的声线。
到最后纪飞燕懒得懒得喊了,直接听之任之。
身上被裹了无数层,就连头发也没有被放过,想当初她刚醒的时候只穿一件中衣,这会她不想要了,居然拼了命的往她身上塞。
看着镜中装扮的无比繁杂的身影,纪飞燕长长的叹了口气,离若不会是想娶了她吧?
“呵呵……在你现在的认知里婚服是白色吗?”
镜中忽然映照出另外一张脸,纪飞燕从专业的角度分析,这两人无论是从星座还是血型,亦或是人生观价值观都严重的不符。
“你猜的还真准。”
纪飞燕挥了挥自己的衣袖,努力的让自己不胡思乱想,这人总能轻而易举的看透她的心,想的多错的多。
“走吧,我的小月盈,今天我可是请了很多你的朋友过来。”
这次若离居然没有再打扮成大长老的摸样,直接顶着这么一副俊逸的脸揽着纪飞燕便出了门,只可惜一路走来外边竟然没有一个人影,倒是深深的错过了这么难得的画面。
离若带着纪飞燕施展轻功一路跃出祭祀殿,竟朝着城郊赶去,这让纪飞燕心下一惊,难不成他的巢不在祭祀殿?
“我们到了。”
双脚落地,纪飞燕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木头搭建的的台子之上,这高度让她不由的一阵晕眩。
“这里是什么地方?”
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他们现在这个站的台子,周围还有不少类似的台子,只是比这个要矮上很多。
“这就是我巢啊,你刚才不一直都在想吗?”
离若看了眼台下,目光沉浮。
“你想要做什么?”
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看那。”
离若抬起手指了指了靠他们最近的台子,那上面似乎隐约的能见到上面躺了个人。
纪飞燕眯着眼,努力的辨认了那个身影,奈何就算她的眼神再好也无法明确的认出那个脸趴在台上的人是谁。
“想看脸吗?只是你看到的时候不要太过惊讶,吓到了我的宠物们可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离若的示意,在他的话刚刚落音,那边台子上遽然的多了几个身影,那个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影被人拉了起来,而后绑在一侧的木架之上,那清秀的容貌顷刻便映入纪飞燕的眼帘。
“月夕!”
脚步不由的跨了出去,可却随即被人揽进怀里。
“我说了,你可能激动。”
离若低头紧紧的望着纪飞燕的脸,笑的满目春风。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你看到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离若悻悻然的摊了摊手,他也不去阻止纪飞燕的脚步了,反正这里这么高她是不可能下的去。
“你再好好的看看,我可是请了你不少的朋友来,想必你能发觉许多熟悉的面孔。”
身后离若的声线带着低笑,在这个夜晚想的分外的诡异。
同一时间绑着月夕的台子上顿时涌上不少人影,待那些人影退下,纪飞燕的瞳孔遽然的增大,一个一个扫视过去,每一眼都让她触目惊心。
有阿默,一元,杨云灵,居然赫言书都在。
“你到底想干什么?”
纪飞燕双目赤红的冲到离若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自然是请他们来观礼,难道你不开心吗?”
对于纪飞燕这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