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石般的眸子对她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似乎是稍不注意就会沉溺其中。
只是一旦闭上眼,周身的感官就会越发的敏感,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司华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触碰到她的头皮,猛然间一阵颤栗由头顶传至全身,那样温柔的碰触让她忍不住想要哼出声。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纪飞燕双手搭在膝盖上,她想这算是她为数不多最女人的时刻了吧。
这样静谧的空间对纪飞燕来说是一个折磨,可又是难得想要珍惜的时刻,古来就有举案齐眉,相濡以沫,两世里这是第一个人为自己挽发的男人,或许也会是唯一一个。
“好了。”
司华低沉的声线在纪飞燕的耳际缓缓响起,这一刻她竟有点舍不得睁开眼。
“不想看一看现在的你吗?”
司华的声线太过惑人,纪飞燕迟疑了半会,终究是浅浅的睁开眸子,镜中的自己青丝被缓缓束起,不是什么繁复的发髻,不过是简简单单的绾在脑后,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翠玉簪子束好,看上去简单而雅致。
“这簪子从哪里来的?莫不是要送给你哪位相好的?”
纪飞燕侧头好仔细打量一下那簪子的摸样,却不经意间瞥到镜中那双满是戏谑的眸子,一下子惊觉自己方才那话说的有多酸溜溜。
“咳咳……好了,该你去了,把衣服换好了我们就要出发了。”
纪飞燕不自然的咳了咳嗓子,催促着司华赶紧离开。
司华也不在多言,他知道什么度是最适宜的,要是在逗弄下去,估计她就该恼羞成怒了。
司华走后,纪飞燕目光灼灼的盯着镜中的容貌,越看越觉得陌生,自从来了异世她就鲜少照镜子的,现在看来倒是也觉得清清秀秀,有点美人的气质。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纪飞燕下意识的扭头,身子却定定的怔住,一双眸子紧紧的纠缠在司华的身上半响回不来神,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样子的司华。
华而不俗,贵而不艳,美而不妖,这样的男人到底是该有多受造物主的喜爱。
呵呵……
一声低笑自司华的嘴里溢出,纪飞燕顿时一囧,这看男人看到失神算怎么回事!
“赶紧将面具带上,我去看看水柔他们怎么样了。”
纪飞燕唰的一下站起身,提起裙摆便一路逃出了门,只留着司华站在原地笑的满脸春风。
“你确定我们要再进城一次?”
被易容过的刘言志一声黑色的劲装,总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剑现此刻也老老实实的挂在腰际。
“我们既然是要进宫,这城就必定要再进一次。”
纪飞燕挺了挺胸,这衣服勒的她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你要怎么进?现在可没人能帮你。”
呵呵……
纪飞燕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低着头在衣袖里翻腾了半天终于是掏出了一枚令牌。
“有了这个自然是能光明正大的进去。”
……
刘言志抬起眸子寓意未名的看了眼洋洋得意的纪飞燕,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东西代表的是什么?
“这也是冒牌的?”
“这可不是,这是完颜镜给我的,我看着好像挺值钱的就收下来了。”
纪飞燕来来回回的翻看手上的令牌,完颜镜说这是个代表他身份的令牌。
……
看着纪飞燕这摸样,想必是一窍不通,他也懒得替别人做嫁衣裳,扭头看了眼一直静坐在一侧的司华,被易容过的面容上只有哪一双眸子看上去分外的夺人,那人想必是知道的吧。不由的替远在齐国的完颜镜感慨一番,有这么一个人在她身边,你又如何能争得赢?
“来者何人?请下车接受清查。”
临时买来的马车不意外的被城门口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齐国镜王爷。”
刘言志手握住纪飞燕给他的令牌,守城的侍卫细细的打量那两派一番,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没有接到有关他国使臣要来访的消息啊。
纪飞燕在马车里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帘子便探了头出去。
“有何事?”
“启禀王妃,不过是侍卫的例行清查。”
刘言志倒是做的一脸自然。
“可是清查完毕了?”
纪飞燕扭头冲着那侍卫说道。
“这……我并未受到有任何使臣来访的消息,所以……”
那侍卫一脸难色,说的吞吞吐吐。
“本王此次不过是携家眷游玩,身上不含政务。”
就在纪飞燕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司华缓缓的将帘子尽数撩开,一双眸子冷彻入骨,居高临下的气势尽显无疑。
那守门侍卫一见司华的样子顿时退下,那令牌是真的无疑,现下见到司华的样子便也深信不疑,随退到一侧放行。
“你刚才出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