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回话,哪知宫装妇人接着说道:“烈儿,是不是你爹又想让你领罚啊!你跟娘说,上次的事情,娘还没有找你爹算账呢?不用怕他!有什么话直接跟娘说。”
娘俩身后的中年男人一脸苦笑,暗暗叹气道:“这还没怎么着呢,又开始护着了。”
“ 娘,你放心,爹没有让孩儿领罚,只是叫孩儿跪着好好反省一下。”南宫烈老实回答道。
“ 哼,亏他还有点良心。走,跟娘回去,这次出去瘦了许多,娘让厨房给你煮点好的,补补身子。”边说边拉着南宫烈的手往门外走,竟然从头到尾没有理会紫袍中年男子。
紫袍中年男子叹了叹口气道:“慈母多败儿,如此下去怎么能够成为家族合格的继承人啊,唉......要不是当年.......唉.......” 也许这天的叹气已经超出他以往的所有了。
见到如此溺爱之下的南宫烈,紫袍中年男子在为南宫烈以后的如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