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慕芯怡极为不适,慌忙婉拒了皇后娘娘的热情,恭恭敬敬地侍立在皇后娘娘旁边。
慕芯怡故作惊讶地看了也一眼跪在低山及妃娘娘,诧异道:“吉妃娘娘跪在地上这是作甚呢?”
慕芯怡这一问,云妃娘娘来了兴致,立马慷慨陈词绘声绘色地描述吉妃娘娘的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期间,吉妃娘娘悲愤地几次也欲要插口辩解,却都被云妃娘娘的严词厉色给驳了回去。
末了,云妃娘娘又言之凿凿急切恳切皇后娘娘降罪于及妃娘娘以便尽早制裁小人安定后宫。
慕芯怡了然,立马心直嘴快插到:“云妃娘娘说得极是,今次吉妃娘娘犯下大错,于情于理确实应该受罚。不过,请恕我直言,这事若交给母后处理怕是不妥。”
慕芯怡顿了顿,看到众人都疑惑的看向她,她甚是满意地稳了稳心神,继续有条有紊道:“众人皆知,母后自从大病初愈后,脑子不太灵光,目前也依然在修身养性中,很多事情也是力不从心,也难免有处理不当而令人不服。父皇也曾交待过,宫中的事让母后少操心。而今,论资历、论学识,后宫中也莫过于云妃娘娘,依我看,这事不如就直接交给云妃娘娘处理……母后,您说是吗?”
慕芯怡对皇后娘娘,使了个眼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