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方荃只能是给了王极东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似乎是在祈祷着,王极东自求多福来着。
“那个,……”王极东讪讪一笑,“我觉得,你之前提到的,用这一幅字暂时的抵押在你这边的提议,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不然,我们就这么定了?”
“你现在倒是想起我了?之前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玩笑归玩笑,但是,王极东在这个时候重新的提起了这事儿,方荃也是明白了王极东的顾忌的,有些慎重的问道,“心甘情愿?”
“那是自然的。”王极东赶紧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方荃沉吟着,“就你住的那地方,的确是寒碜了一点儿。”
这要是纯粹的用来居住的话,王极东哪怕是找个更破旧的、更偏僻一些的地方,都无所谓。但是,眼下明白着的,王极东的手头有一幅曾巩的字,虽然说不至于和《局事帖》相提并论,却也终归是曾巩留下的字不是?
究竟是谁,拿下了曾巩的《局事帖》,哪怕是王极东和方荃两人都在现场,也是看不出太大的端倪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行内的情形,一直都是认为,这一幅曾巩的《局事帖》是孤品的。
这会儿,王极东的手头,忽然的冒出了,另外一幅曾巩的字,而且在规格上,还是和《局事帖》如此相似的,能不能够得到市场的承认,暂且不说,对于一部分人来说,王极东手头的这一幅字是他们的追求,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潜藏的炸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