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娘虚情假意的,你怎么能帮她啊?”
“连你都知道她虚情假意我难道就看不出吗?”云诺卿拉过筱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偌大的云府筱竹是她唯一的亲人,云诺卿缓缓开口:“如果没有兰姨娘,凭你,凭我,怎么与王琴斗?难道还要像从前一样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
筱竹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小声咕哝道:“小姐难道要一直这样伪装自己与她们周旋吗?”
云诺卿娇躯一颤,她又何尝想要如此?她装病,示弱,虚情假意地演戏,重回云府的每一步她走得小心翼翼,这何尝是她想要的生活?
“筱竹,我身后是万丈深渊,不往前走就只能等死,如果我还是当初的云诺卿,那咱们两人在刚回到云府的那日就已经被王琴害死了。”云诺卿沉声说道。
闻言,筱竹缓缓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