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但在离门还有数米时,就乖乖的安静了下来,门前没有一块冰、也没有一丝雪,这里是寒冷的禁区。
屋内一个魁梧的大汉挥舞着巨大的锻造锤,一下一下的砸在铁毡上红彤彤的金属上,每一锤的间隔仿佛是测量好的,没有一丝差异;边上的熔炉喷着火舌,几乎添到了大汉持钳的左手。整个房间被映的通亮火红,估计温度起码有六七十度了,可是不知挥舞了多少锤的大汉,额头上竟然一滴汗水也没有。
更奇怪的是大汉背上还背着一个最多也不过一岁的娃娃,娃娃乌黑的眼睛盯着乱窜的火舌,偶尔也瞥一眼上下翻飞的铁锤,并没有被巨大的撞击声吓到,反而嘴角似乎带着笑意;而且在汹涌的热浪中没有一点不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