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直接抱住人家了……”
朱炎翻翻白眼,道:“那自然的,老子穿防弹衣了,子弹都打不穿,哪像你……”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吸水布,在一个特别粗的树干上铺开。
辰逸将受伤的手放在吸水布上方,随意的折下一根树枝,道:“少年,长点心吧,动静太大了,我们又不想和人家打架!”说完,他将树枝咬在嘴里,狠狠的将穿透着自己手心的箭尾拔下,鲜血朝下喷出,完全的喷在了吸水布上。
张晓琪看得眼睛都直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昨天晚上用烧红的刀子给自己治伤,今天呢?没有一点儿麻醉措施,就拔下了手上的箭头,如果是自己,还不得疼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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