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然后她抬头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屋顶破开了一个大洞!!瞬间欲哭无泪,这是她的房间啊,她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啊,冷寂言说也不说就把屋顶的瓦揭了,呜呜……
不过,总比一直落在这里的好,梅红苏两两比较了一下,心里总算分出了轻重,也就顺便原谅了冷寂言。
“红苏,我假装昏迷的过程中听到殷东青,也就是你义父已经被抓,他们把他关在一个所谓的地牢中,红苏,你是玄殷教的人,你应该知道地牢在什么地方吧。”
梅红苏听后心里突然凉了一节,玄殷教的地牢,是可进难出的地方啊,没想到从前义父用来对付敌人的工具,如今会困住自己,难道这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呢,梅红苏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玄殷教的地牢,是一个最可怕的地方,里面有重重机关,就算费尽心机进了去,也不可能出来,反正自我出生起,义父就不让我靠近那里。”梅红苏捂着头向后倒退了几步,那个地方,可以和地狱相媲美。
“没关系红苏,只要你想做,我就会陪着你。”冷寂言上山去拉住她的手,给了她恐慌不安的心灵一点温暖与慰藉。
“既然能进去,就一定能出来,世界上没有破解不了的机关,现在红苏你告诉我,你是站在你义父那边的对吧。”冷寂言关切问道。
“嗯,背情弃义的事情我做不来。”梅红苏忿忿地想。
“嗯,好,我会竭力帮你。”冷寂言笑笑,这一生,为她做足够多的事情,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面对他左夹右攻的关切,梅红苏不胜感激,现在玄殷教众大部分站在连熙亭这边,能帮助义父的人很少,若有冷寂言一个,自己也显得不那么孤独。
不过他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使自己永生永世地亏欠他,如果在遇上霍辰枫之前遇上冷寂言,她说不定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他,然后比追求霍辰枫更强烈地去追求她,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心,只有给出去一次的机会,如果这次真的能够大难不死,那么,自己与他之间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梅红苏有些不敢去想。
“冷公子,我们今晚试着去看义父好不?现在我势单力薄,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而且我实在不信义父那么精明,怎么可能在短短数日之间被人擒住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梅红苏皱眉道,的确,这其中疑点重重。
“也可能是连熙亭用了些手段,这也不一定,总之,一切都有可能,得找殷教主问问,只要他还在,一切还有转机的机会。”
“嗯嗯。”
按照冷寂言进屋的方法,二人轻松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溜出了玉梅园,看着那两个侍卫守在门口一动不动,梅红苏很想笑,又想到他们是为连熙亭办事,梅红苏瞬间又有想踹他们的冲动。
夜深人静之时,梅红苏与冷寂言鬼鬼祟祟来到了后山,月光静悄悄铺在地面上,拂去了岭寂山蔓延的肃杀气氛,只有在静谧的夜里,梅红苏心里才能安静一点,可是想到义父如今的处境,她的心又揪起来。
“入口就在这里,顺着这条道一直下去就可以看见,只是……”梅红苏轻声说。
“只是什么?”冷寂言转身问道,突然他感觉后脑勺一疼,麻醉的感觉瞬间袭来,“红苏你……”
话还没有说完,便咚地一声倒下去了。
“只是我不能让你陪我一起冒险,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可能我这一辈子,都偿还不清了。”
她将冷寂言拖进一旁的草丛里,又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绿布盖在他身上,这样,就不容易被人发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