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般宽宏大量之人,也算一件幸事,在下姓冷名寂言,在京城已住多年,愿与姑娘相交为友,只是今日府上有客人来访,不得招待姑娘。若是有缘必会相见,在下先带小弟走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后会有期。”梅红苏忙拱手相还,心里却谩骂道:谁跟小鬼后会有期!
两人的身影慢慢离去,梅红苏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事情就好像做了一场梦,无缘无故地发生又无缘无故地解除。
罢了,不想了。
周围人也逐渐散去,梅红苏也不敢再招惹什么是非,匆匆回所谓的家。
家门口,一英俊男子一脸黑线地守着门口,脸上怒气未散,手指紧握宝剑,一副即将要爆发的样子!
“旬……旬夜”。梅红苏冲府外一脸怒气的男人尴尬笑道。
“少夫人。”旬夜乌黑的眼睛对上梅红苏带满歉意的双眸,狠戾之气袭来。“这种玩笑开不得!”
旬夜前几天对自己谦恭的态度立马消散地一干二净,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就因为……梅红苏不忍启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