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万通玩的高兴就好了。收拾好了家务,坐在沙发上闲来无事,苏音还是掏出手机开了机。昨晚回来之后,她就关了机。一开机,她就吓了老大一跳。接近一百多通未接电话,全是陈灵清打来的,几乎隔几分钟打一次,这密集程度,看得她头皮发麻。
翻着通讯记录,发现还有一通未接来电,是黄晓语。从沙发上坐起身,狠狠拍一下脑袋,这几天过的乱七八糟,她都忘了要去看卡黄晓语!赶紧回电话,黄晓语看似心情不错,两人约出来喝个茶见个面。
独自来到与黄晓语约定的茶馆,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百无聊赖地往窗外望,终于一辆本田驶了过来,从上面下来的居然是聂远,聂远极其小心地将后座里的黄晓语扶出来,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话,最后还轻轻摸摸她的脸才重新回到车中离去。
苏音早就看得目瞪口呆,惊讶异常,直到黄晓语进来看见她,坐在她眼前还没反应过来。
“苏音,苏音,你怎么了?”黄晓语向她招呼,看她愣愣的就担心的问。“哦!哦!没事!只是,那啥,晓语,你跟聂远这是……”黄晓语立即红了圆圆脸蛋,像颗熟透的苹果。下一刻却露出尴尬神色,扭捏道:“苏音,那个,你跟聂远……”
立即想到黄晓语的想法,她赶紧摆手:“不不不!我跟聂远没什么的!我们两个只是好哥们儿好朋友,绝对不可能的,你还不知道?”黄晓语立即笑开,又羞涩地点头:“恩,我知道!”苏音看她这么幸福的神色,由衷地笑着问:“他对你怎样?好么?你的肚子……”
黄晓语摸上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笑着说:“我知道,苏音,我本来已经做好肚子抚养孩子长大的打算!可是,聂远对我说,他愿意当孩子的父亲,会对他像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他还说,他会对我好,对我很好!……我知道,这很难令人相信,毕竟以后会怎样谁也不知道,我早就想好了,以后要是聂远对我们母子不好,我就离开他自己过!”
苏音立即大笑:“哎哟!我的晓语啊,聂远要听到这话还不哭死啊!他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看着挺不靠谱的,实际上却很负责任,很男人的!你要好好珍惜啊!我祝福你们!你们以后怎么打算?”
“我们,聂远说,他说要娶我!可是,我,苏音,你知道的,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的,我觉得这样做,对他很不公平!”黄晓语脸上掩上愁苦,苏音心底一沉,立即握上她的手劝说道:“晓语,聂远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俗话说的好‘患难见真情’,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你要好好把握住!”
黄晓语抬头看她,眼底终于忍不住闪烁晶莹,点点头:“恩,我知道了,谢谢你,苏音!”……又说了半天,黄晓语问了寝室里的情况,听聂远所说,她对那件事表示很气愤,苏音安慰她说没什么,孕妇还是不要太激动的好!
当说到颜芬儿的时候,苏音犹豫了一下,却被黄晓语先说了出来,原来她早就知道,而且还是在背后听纪华丽说出来才知道的。一下子,苏音很紧张的问还有哪些人知道这件事,黄晓语也很严肃地说,应该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她怕迟早有一天纪华丽会捅出这件事。
颜芬儿会在夜店工作,是因为家庭因素,单亲家庭,母亲呢重病住院,她要支付高昂的住院费还要供自己读书,实在很辛苦。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唏嘘。又说了一会儿,苏音知道孕妇不能太劳累,就说要送她回去。黄晓语嗔怪:“你们一个个的都这样,我只是怀了孕,又不是断手断脚,干嘛这样小心翼翼的。”
苏音好笑:“你现在可是国宝级物品,自然要好好珍视,不能有半分马虎的!”颜芬儿拿手轻拍她肩膀,嗔怪:“谁是东西了?谁是物品了?”她不敢躲,只好受着嘴里还要哄着:“是是是!你不是东西!你不是物品!”颜芬儿立刻笑骂:“你说什么?”“哦哦!不不不!说错了!说错了!是我不对!来,车来了,上车!”
车上,两人有说有笑,突然手机又响了,她本以为又是陈灵清打来的,拿出来看看准备继续关机的时候,却看到来电的不是他,而是颜芬儿。有些惊讶地与黄晓语对视一眼,她心底突然涌现忐忑,摁下接听键,还来不及喂一声,就听到那边传来嘈杂噪音:“苏音,是苏音吗?你能来这里一下吗?我需要你的帮忙!求你,一定要来!”
颜芬儿声音带着恐慌与哭腔,苏音吓了一跳,赶紧大声问她:“喂?芬儿,你在哪儿?出了什么事儿?”“我就在夜店,求你,快点来!”颜芬儿快速地说了这么一句就挂了。盯着手机,苏音有些发怔。
“苏音,芬儿怎么了?”她惊醒过来,看着黄晓语冷静道:“晓语,芬儿好像出事了,我现在要去她那边,你先自己回去好吗?”黄晓语不肯自己走,一定要跟着苏音一起去找颜芬儿。苏音没办法,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再加上那个地方本来就离这一块儿有点远,所以,她立刻转身吩咐司机要去哪儿,并对她说:“等会儿,我自己进去找她,你乖乖呆在外面知道吗?”
黄晓语露出紧张神情,乖乖点头。到了目的地时,已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