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苏藜看着君知远,突然推开他抱头大叫起来,“不是的,我不爱他,我不会再爱他了!”
“小藜,小藜你怎么了?”君知远抓不住她的手,只好一把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小藜,没事的,不会有事的,你别吓我!”
“你走开,不要碰我!”苏藜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要推开他,“你走开,走开啊!”
他不松手,她挣扎不动,低头便在他肩上狠狠咬下去。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咬着牙,不动也不放开她,任由她伏在自己肩头发泄着。
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些,他甘之如饴。
苏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等她醒来之时,已经躺在别墅的卧室里了。
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只隐隐听得到有点滴从瓶中滑落下来发出的轻微翊动。
苏藜的大脑一片混沌,她从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疲惫过。以前他们也闹过,她也离开过,可却从来如现在这般难受,心痛得无以复加。
就算不断地转移注意力,最后还是会想到他。
想到他们支离破碎的未来。
她想,这就是报应吗?是老天给她的报应,因为她爱上了他,爱上了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
至少从前,她以为自己是不爱他的,亦或者以为他是不爱自己的。那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毫不犹豫地抛下和他有关的所有。
但现在呢?
她能不爱他吗?她要怎样才能不爱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