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他的手突然抚上她的发丝,“你就不能说永远吗?”
“那你就不能不叫我笨蛋吗?”她气嘟嘟地反驳。
“这年头,说句实话也是犯罪。”他无奈地摇头。
“那你说说,我哪里笨了?”
“哪里都笨。”
“比如说?”
“算了,还是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了,咱笨是笨,但是自己心知肚明就好,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啊!”
“你……”
苏藜伸手要打他,君知远赶紧躲开。
……
入夜,苏藜躺在酒店海景房外舒适的竹榻上,君知远给她冲了牛奶。
苏藜嫌弃,嘟着嘴撒娇:“可不可以不喝啊?”
“哪儿这么多毛病,必须喝。”君知远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不要。”
“你是不是想让我用嘴喂你呀?”君知远威胁。
苏藜最受不了他的威胁,她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这辈子就被他吃定了。
但现在,她还是没办法,值得乖乖接过杯子,喝完了牛奶。
他摸摸她的头,“乖。”
然后进去为她洗杯子。
出来的时候,苏藜还不咸不淡地问他:“喂,这辈子照顾过多少个女人啊?”
“一个。”他不假思索。
“我吗?”如果他点头,她肯定会好好嘲笑他的。
但他摇摇头,坚定道:“我妈。”
“那我呢?你刚才还给我送牛奶呢!”她立马气鼓鼓地坐起来。
“你……算女的?”他反问。
“那你要不要试试啊!”被他吃干抹净这么多次,他竟然觉得她不算女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邪魅一笑,向她靠了过去。
“啊,坏人!”苏藜扑棱棱地大叫起来。
……
夜晚的海风有些薄凉,从海面轻拂过来,撩动了海滩,也旖旎了整片海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