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几个护士,刚才与苏藜交谈的那个护士就站在他旁边,从容地应答道。
她的手里端着的是手术器械,那些冰冷的金属在明亮的手术灯下泛着妖冶的白光,一丝丝渗进苏藜的眼里、身体里、心里。
片刻后,医生便会用这些东西伸进她的身体,将她那还未成型的孩子搅碎,直至化成一滩脓血,顺着她的身体再一点点流出来。
可那是她的孩子呀!
医生快要准备就绪,苏藜不敢再看,紧紧阖上了眼。
她几乎能想象,那泛着冷光的金属就像握在医生手中,就像黑夜里那狰狞的妖魔鬼怪,残忍地叫着向她扑来。只需要那么短短的瞬间,他们便会将她、将她的孩子撕裂。
“不要紧张,很快就过去了。”大概是察觉到她的颤抖,护士也忍不住放缓了语气安慰道。
她仍旧拧着眉,额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好了。”随着医生一声令下,苏藜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护士上前来碰了碰她的腰。
“不!”她突然睁开眼起身一把推开了护士。
“不,不要碰我。”她惊慌失措地从手术台上跳下来,跌跌撞撞地跑向了门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