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就是村长的寿辰了,寿礼是少不了的。他们倒好,提前先送一拨,诚心地给咱们难看。”
苗老大尴尬地笑笑,看了眼苗李氏,苗李氏冲他安抚地一笑。石杨氏不知道,昨天他们就给石显挑了幅字画做谢礼,回来就给送过去了。
石显倒没有显得对送礼的人更亲近,或是对不送礼的人轻视,一派温和又不失威严地坐在首座,表示对大家伙对他的敬重的感谢。
苗子茜看见,石显的身边站着一个蓝袍的少年,很是面生,听说是石显的儿子石文翰。石文翰身边那个一身秋香色衣裙的姑娘她倒是认得,是石显的女儿石秋兰。这一男一女,长相俊俏,更重要的是都遗传了石显那份唯我独尊的气场,在乌泱泱一屋子的人里,显得格外突出,安然接受大家的追捧。
苗子茜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客观冷静地看着这里的一切,或许,这就是外乡人的心态吧,更何况,于这个时空,她也是个外乡人……
低落孤独的情绪像是一个恶魔,一瞬间,将苗子茜彻底地俘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