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老夫还是避一避吧。你们一家人说说心里话,老夫还是不要打扰你们的好。”东殷锦黎笑了笑,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摆摆手道,“你们说,老夫就在隔壁。说完了,过来知会老夫一声便是。”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留锦黎兄你了。”东露舜威抱歉的拱了拱手,当真就要让人家东殷锦黎回避起来了。
这一幕被东露君颜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这东露舜威的话,她怎么可能全部信以为真,她又不傻。她能信一半,已经是勉强了。人家说没什么好遮掩的,那就真的不需要遮掩了么?
如果真是没什么好遮掩的,那干嘛要偷偷摸摸的上人家东殷府说,在哪儿不能说?更何况他们还住在一个府上呢,她就不信了,东露舜威有时间来东殷府,就没时间多走两步去偏院寻她说事情了?
咯吱一声,房门被人从外边关上。
似乎真的是为了避嫌,东殷锦黎甚至离开了这个院子,她都听到东殷锦黎招呼了张管家离开,说是要去东殷亦秋的院子里看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