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你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以为你真的误会了,刚刚都快吓死我了。”东殷亦秋说着,眼眶一下子红了。眼看着那豆大的眼泪又要向下掉。
东露君颜心头一紧,连忙抓住东殷亦秋的双手,连连道歉,道:“亦秋你别哭啊,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不逗你玩了,我这不是,呃……”
“哈哈,小颜,这次你还不上当?”东殷亦秋憋不住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东露君颜嘴角一抿,眼皮一掀,面无表情的道:“好呀,东殷亦秋,你居然逗我玩!”
一瞧见东露君颜沉下脸来,东殷亦秋有些慌了,“小颜,你我一人一次,也算扯平了,你可莫要真的生气才是。”
“哼,我才不会。你以为我是你哦,瑕疵必报!小肚鸡肠!”看得出来,东露君颜是很不爽的。一向被她捉弄的人,忽然转过头捉弄了一次她,她心里能舒服才怪。
看着东露君颜跟东殷亦秋,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嬉闹,梁巧霜笑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她的秋儿,有多少年未曾这般爽朗的笑过了?真是感谢这九丫头,如果不是她,她的秋儿,莫说是笑得这般开朗,或许啊,还在那儿想要一心求死呢。
“娘亲。”东殷亦秋说不过东露君颜,于是立刻找家长告状,“娘亲你瞧,小颜居然说我瑕疵必报又小肚鸡肠!”
“夫人你瞧,亦秋才是呢,我与他开个玩笑,他就立刻要反击回来。这不是瑕疵必报又小肚鸡肠是什么!”
梁巧霜掩嘴轻笑起来,“你们两人的事情,不要拿来与我说。人家都说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我可管不着你们小夫妻俩的吵嘴。”
不知道为什么,在东露府,这个与倒霉蛋有血缘关系的家里,她未曾感受到半点家的温情。她感受到的,只有阴谋、算计、压迫和反击。偏偏是在东殷亦秋的家里,她感受到了‘家人’二字的情谊。
这种感觉,其实也不赖哦。她在心里暗暗的想。
“娘亲,我可是您的亲儿子,您怎么也不帮着我一点啊。”嘴上虽然这么埋怨着,但东殷亦秋脸上明显是高兴坏了的表情。显然小夫妻俩几个字,明显是愉悦到了东殷亦秋。甜的他美滋滋的。
“哼,少来了。等我嫁进来了,我就是夫人的半个女儿。你别想以多欺少。”
梁巧霜连忙点头,道:“九丫头说的对,就算以多欺少,那也是娘亲帮着九丫头欺负你这个臭小子。”
“瞧见了?”东露君颜特扬起削尖的下巴,特别挑衅的看着东殷亦秋。
东殷亦秋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捂着胸口,可怜巴巴的道:“娘亲,小颜是您半个女儿,可儿子却是您亲生的骨肉呢。”
“胡说,半个女儿算怎么回事,等九丫头真的嫁入我们东殷府,那她就是老夫真真正正的女儿。”突然响起的第四个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除了东露君颜。
她耳目本就比常人要聪慧许多,东殷锦黎还未进入餐厅,她就察觉了对方的行踪。所以东露君颜头一个站起身,并未行礼,只是朝东殷锦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见过东殷老爷。”
东殷锦黎满不在意的摆摆手,“九丫头,莫要如此见外,虽然你与秋儿已经定下了婚约,但你毕竟尚未过门,叫爹有些不合规矩,这样,你以后叫我伯父就是。”
东露君颜从善如流的改口,道:“既然伯父都这么说了,那君颜只有照办了。”
“爹爹,你怎么也回来了?”东殷亦秋也起身,站在了东露君颜的身边。
梁巧霜也起身迎了上去,扶住夫君的手臂,有些娇嗔的道:“老爷,我既然已经回来,你就不用回来了。这要是让东红府瞧见了,会说咱们东殷府没礼貌的。”
“无妨,我已与冥衡兄打过招呼,他会替我周旋的。”东殷锦黎摆摆手,示意大家可以坐下了,他自己也坐在了上位,而梁巧霜则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找东露冥衡替他周旋,东殷锦黎是疯了吧?东露君颜无奈的在心里翻了白眼。谁不知道,他们东露府跟东红府就差真枪真刀的干上一架了,找东露冥衡周旋,东殷锦黎是被门夹坏了脑子吧?只有白痴才能干出这种事来好吧?
“怎么着,九丫头,我瞧着你心里边有异议?”东殷锦黎虽然在笑,那但笑显然未曾深达眼底。
东露君颜撇撇嘴,直截了当的道:“异议不敢,只是觉得伯父这个决定,似乎有些不妥当。”
“怎么就不妥当了?九丫头,你倒是说说?”东殷锦黎呵呵一笑,白净儒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他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没能逃过东露君颜的眼睛。
她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从善如流的反问道:“伯父难道不知道原因么?如果伯父是有心要试探君颜,那我觉得十分没有必要。如果连这点东西都瞧不明白了,那君颜也就不值得亦秋如此倾心了不是?”
“小颜?”东殷亦秋性格单纯,听不明白人家两人话中的深意与交锋,他生怕父亲跟心爱的女子有什么冲突,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