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麟权硬是跟季灵斐挤在一张椅子上,幸好这椅子十分宽大,否则,他们两个成年男性挤在一起,只怕要把这上等红木的椅子给挤坏的。
“记得啊。乞丐九嘛。”胤麟权见季灵斐不推了,眯了眯一双桃花眼,笑得特别满足。
季灵斐眼睛一斜,“不止。还有呢?”
饶是胤麟权一向轻佻不羁,也说不出那些肮脏的话来,他顿了顿,“那些话,实在太难听了。我一直在想,东露冥衡不是个严谨古板之人么。怎么能教出那样一些儿女来。”
“权皇子你一向生活在众星捧月当中,自然不知道那些豪门大家族里的肮脏事情。”季灵斐语气清凉,“你认为,东露家,有人会心疼东露君颜么?”
胤麟权此刻的心情有点像被人抢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虽然心里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丫头十分心疼,但一想到那个丫头是抢走了季灵斐关注的人,这心,立刻硬梆起来。
“可是,就算那丫头很可怜好了,可也不至于国师你去关心她啊。她算是什么人,凭什么让你去你心疼她。”说着,胤麟权伸手死死环住了季灵斐的腰肢。
季灵斐这次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起身,站定,审视的打量着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