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
东露君颜耸耸肩,“无话可说。”
人家三张嘴,一条心。她一个人,一张嘴。任她巧舌如簧,伶牙俐齿,也说不出个花样来。既然如此,那索性闭口不说。
东露水凝立刻嚣张的说道:“爹爹,您也看到了。君颜她无话可说,只能说她是做贼心虚。”
哎……这个东露水凝,真是智商拉低了整条街啊。
东露君颜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反问:“无话可说就代表做贼心虚?这话从何说起呢?东露水凝,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情况叫做对牛弹琴。”
顿了顿,她又道:“说不通,那只能闭口不说了。我可没有自信,能跟一个畜生说明白道理。”说完,她还无奈的耸耸肩,特别挑衅的瞥了一眼东露水凝。当然,那是在东露冥衡看不到的地方。
东露水凝哪里受的了这种恶气,她胸口激烈的晃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东露隼修封了她的哑穴。
于是,东露水凝只能愤怒的瞪着东露隼修,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以及委屈。
东露芷柔接到东露隼修的眼神,她轻轻的眨眼,示意交给自己。于是上前两步,走到了东露冥衡的旁边,可怜巴巴的扯了扯他的袖子。
“爹爹,二姐的性子您还不清楚吗?一生起气来,那是什么胡话都敢说,她这也是因为花嬷嬷受了欺负,心中既愤怒又委屈。这才在爹爹面前说了些混账的话。爹爹,您可千万不要怪罪二姐姐。她呀,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