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城中一片安静,这已经是一座死城,是对黑白颠倒的世道已经彻底死心的一座城。
“死吧!死吧!我们窝藏武贼,但这里哪里有一个是武贼。”辅官苦痛的说:“城守大人自尽而死,本来还以为能唤起一丝公道,却怎么会这样;看来这些军部比那些武贼还要恶劣,动辄不把这数万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一直看着这事态发展的高幸,也是恨得牙齿发酸,在这里,他同样和这些镇安城城民一步步感受到了内心道义的崩塌,这个黑白颠倒的世道,看来果然只能是以实力来解决一切问题。
“大家不用绝望,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高幸看向辅官,伸手一摸鼻尖,冷冷的一笑:“既然他们说城中有武贼,那么,我们就给他们武贼!”
“给他们武贼!”辅官不禁一愣。
高幸微微一笑,扫看了一眼身前的诸人。
军营中,李军督格外得意:“怎么样,对于这些垃-圾,军部也是不会手软的!这些贱人,我儿子能看上,是他们的荣幸;应该这样说:我儿子能青睐上那贱女人,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看那贱人也就是想借此讹诈我的钱财。”
几个一脸媚笑的幕僚纷纷点头:“少公子的举动,其实是普及她们;这些贱人要是知道好歹,好言说话,跪地哀求,看她们态度不错,给几个钱,倒也是可以的嘛。”
“对啊!”李军督一拍腿:“我家可是世代书香门第,我的儿子,那可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这些贱民知道什么!能看上她们,她们应该感恩!知道吗!感恩!还给我生事,搞出这样的事情,真该杀了那个贱女人的全家。”
旁边一个幕僚实在看不过去,就冷冷的补充:“那个可怜的受害女子全家都已经自尽。”
军督哈哈一笑:“自尽那就对了,看见了吗,这些贱民都知道是自己犯贱才惹祸的,我那儿子我从小可就知道,很少正眼看这些卑贱的人,他小时候我可是知道,剩下的饭菜宁可喂狗,也不给那些乞丐;这就是教养!他妈的,那个谭道奇,也是个贱人,以为自己当了这么个小城的城守就了不起啊,还敢违逆我的传书!也该抓起来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