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因此他才只是一封书信来,依照常理,这样的军督一封书信,别说他要保的人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就算是其他的任何人,这些城守也是只能赶紧放人,并且致书道歉。
那些在大堂外注视这件事的镇安城人众,都是睁圆了眼。
谭道奇伸手将那封书信,缓缓的在手中摩挲一遍,然后淡淡的看向大堂中嚣张非常的李公子,踱步回到了案桌后面,然后缓慢的将那封书信慢慢的撕成碎片。
“谭某人为官镇安城,是这一方的父母官,这城中的无论乞丐,还是富豪,都是我治下子民;你到这里为非作歹。”谭道奇城守严肃的看着大堂中的李公子:“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老子是谁!既然胆敢在我所治下的城中为非作歹,那么就依法治理!”
“你!我爸是李军督!”
“我知道,我告诉你!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淫-辱无辜女子;事后还残害她的家人,并当她家人的面做下禽兽之举;你这种畜生,天理不容!于法不容!”谭道奇声音严厉:“我知道你老子权势很大,要是不将你就地正法,肯定你要逍遥法外!这样天道何存!法律何存!”
“今天,我就判你凌迟处死!马上执行!你那些为虎作伥的恶人跟班,一并斩杀,立即执行!”谭道奇说完,将手中的的令牌朝地上一扔。
当时的情形,是这一城百姓都亲眼目睹的。
甚至在活剐那个嚣张的李公子时,还有几个偏激的人冲上去,用嘴咬下那畜生身上的肉来解恨。
可以说,判那畜生立即执行凌迟处死,是这一城百姓的意愿,也是对天道法律的最直接表述。
听到这些人七嘴八舌的将那些事情再现了一遍,高幸心中激荡不已,这种事情,要是让他遇到,肯定也会拥护那个城守做出如此决定:那种畜生一旦从这里得到分秒的暂缓,就肯定能逃脱,祸害遗千年的道理是千古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