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先生可是我一大早顶着风雪去晴山上请来的,灵验的很呢。”
“母亲!”林红袖不悦,声音更加低沉,垂放在床沿上的双手紧了又紧,最终又缓缓松开,皱着眉头望向苏雨。
“母亲不过是要求个心安罢了,且随了母亲的意吧。”苏雨也轻蹙起眉头,回以他一个微笑,微微地点了下头。
林红袖未再言语,斜靠在床头上,半闭了眸子。
林红文拂了宽大的袖袍,伸臂提了一只红木椅,送到林老夫人身边,浅声一句:“大娘,坐。”
林老夫人这才望见站立在一旁的林红文,神色顿时便肃若板刻:“是谁允许你出的旧院!”
“大娘……”
“母亲,莫要责怪红文,袖儿与红文自幼感情甚好,这些母亲是知晓的,是袖儿许久未曾见着红文了,心中念得慌,故特地让千雪请来的。”
“哼,袖儿!你休要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你老是这样护着他,总有一天你会吃了大亏的!”
“母亲!”
苏雨不语,松开搀着林老夫人的手,退去几步,斟了一盏茶水递送到林老夫人手中,浅笑盈盈:“婆婆,饮一盏茶水,消消火,听雪儿跟您说。”
林老夫人接过她手中的茶水,轻啜了一口,又将茶盏交于丫鬟手中,牵起苏雨的一只小手,硬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那雪儿讲给婆婆听听。”
“婆婆,小叔确实是雪儿请来的。雪儿知道婆婆疼爱雪儿,那就看在雪儿的面子上,莫要再追究这件事了。”苏雨眉眼弯弯,轻耸了耸鼻子,浅笑盈盈。
“哼!”林老夫人敛去笑意,转身望着林红文冷哼一声,启唇狠语:“只怕是不知他心里又打了些什么鬼主意!快快快,快些回到你的旧院去,这满身肮脏的物件,倒是像极了你的母亲,天生便是做奴才的命!”
“母亲!”林红袖脸色微变,满面不悦。
“大娘…你…罢罢罢,红文回去便是!”林红文眸光黯淡,满腔的委屈化为这一句言语,林红文转身逃离。
在这林府之中,他林红文始终是个外人,生活甚至不及府里的丫头小厮。
算命先生将这一切瞧在眼里,伸手捊了捊下巴上蓄着的胡须,并不言语。只是自林老夫人手中取了林红袖的生辰八字,瞧了许久,又上前去瞧了林红袖的五官,只丢下一句:“此世极雪,可喜,亦可哀,谨随天意,无可逆之。”
语音尚未落下,便见他开了房门,自行离去。
“先生……”林老夫人随步便追赶上去,那算命先生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已经无了踪迹。
到底是追不上了,只留了满腹的疑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