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国之经济的帝王,也只是别人的傀儡而已。
“我怀疑他们已经将皇商改为钟离家了,因为他们是和佳妃一伙的。”田甜说。
姚君言低下头想了一会,说:“我回宫立即处理这件事。于公我不能当个傀儡皇帝,于私即是你的委托,我一定帮忙,毕竟你是我的恩人。”
田甜微笑着点点头。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田甜心里很惆怅,本来她想说出流金的,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是共同生活了五六年的人啊,她不忍心。
只是,她希望自己没有做错,希望流金会悬崖勒马。她不希望看到他的悲惨下场。
前两天流木传来消息说秦家已经快被钟离家打压垮了,而且手法十分熟悉,正是田甜曾经给他们说过的生意典故上的方法。
这些生意典故是田甜在一些书上看到的,那时她当故事一样说给金木水火土听,让他们学习借鉴。没想到如今竟然有人用这些方法去坑自己的恩人。
不过流木信上说,如今局面已经得到控制,只是这秦家皇商的位置却已经是钟离家的了。
现在秦胤在秦家里外不是人,生意上又被钟离家打压,正头大呢。
秦家家大业大,人也多。很多人对秦胤当选家主的事不满,正想拉他下马,所以这次事件正是一个契机,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不行动才怪。
不过好在秦胤从小就经历这些,所以再秦家还能镇得住场子。如果他这家主的头衔被其他房抢了,那他们家在秦家日子就难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