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握着秦福儿的手,用眼神示意她等会再跟她解释。
玉琉玥这时说:“我得到消息,这次忠贤王回封地,其实是皇上迁怒。”
田甜抬起头,看着秦胤说:“秦大哥,不是我不想把事情和你们说,而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怕连累你们。”
秦胤和玉琉玥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严肃和谨慎。
玉琉玥虽然平时老是和田甜作对,拌嘴,但是田甜毕竟是妻子的恩人和闺蜜。而且他亦不是那么小心眼,不知轻重的人,田甜有难,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秦胤看着田甜说:“田甜,咱们认识那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你这样……让我一颗心寒啊。”说着双手捧着胸口,一脸受伤。
玉琉玥亦一脸坚定的看着田甜,表明自己的立场。
田甜双眼泛红的看着他们,有朋友如此,她这辈子没有白活啊!
田甜调整了一会心情,然后向他们娓娓道来他们在翼城发生的事,钟离家遭人陷害的事还流金就是钟离家的现任家主的事。
玉琉玥和秦胤听完后都紧锁着眉头沉思着。
过了一会,玉琉玥说:“按理说,忠贤王已经认出了你们,而且他亦已经向皇上复命,可是皇上却迟迟没有动作,甚至给了忠贤王一个办事不利之罪遣回临北,这其中定有原因。”
秦胤也点点头说:“正是,这里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皇上的调虎离山之计,让忠贤王回临北只是幌子,目的是方便暗中调查。第二种则是忠贤王没有说出田甜和流金。”
秦胤说完,田甜和玉琉玥都没有说话,各种沉思着,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过了一会,田甜说:“明天我去子昊府上打探下消息吧,他在朝中做事,消息会比我们灵通。”
秦胤和玉琉玥都点点头,他们现在也毫无头绪,只能一步一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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