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位就是主人吧,是这样的,刚才公子一曲甚是好听,我家主子请公子上船一叙。”
流金挑挑眉,自从他打理书与花以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不客气的跟他说话了随即想到,这些人是看自己的船破旧,以为是穷人家所以才那么不客气吧。
流金淡淡的说:“我没空,你们不要再在外面吵闹,不然我就把你们打翻。”说完就回船舱去了。
说话的那个家丁看流金通身的气质,不是穷人家才有的,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人,于是回船舱找自家主子拿主意。
不一会,两男一女从船舱走出来,为首的一个男子说:“叫你家主子出来,本公子倒要看看他什么来头,连灵州县令公子的船都敢打。”
为首的正是灵州城的县令的儿子柳腾飞,女的则是县令千金柳絮,而另一个男子则是一个书香世家的公子,灵州城赫赫有名的才子林子竹。
来贵听到他们的名头,知道不是自己可以解决的,于是就跑进船舱。
“公子,外面来的是县令的公子。”来贵说。
流金皱起眉头,真是出来游个湖都不安生。正想出去看看,发现田甜已经醒了,而且一脸迷糊,好像被吵醒很不开心。
“流金,怎么那么吵?”田甜问。她离家这几天都没睡好,客栈里的床睡着不习惯,而且在陌生的地方就她一个人不敢睡得太熟,好不容易今天能睡个好觉竟然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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