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眸子,仿佛生怕她一眨眼,就跑进了别人的怀里一般。
不得不说,赫连啸刚才的举动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极为震撼。谁能抵挡得了,一介堂堂皇子,竟然为自己舍得抛却荣华宝座去死?这简直是绝命的杀招,能刺进任何女人柔软的心脏。哪怕景夙言原本再自信,此时也忍不住心襟晃动。不得不说,赫连啸刚才的举动,实在太厉害,也太有威胁力了!
余辛夷朝他安抚的笑了下,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一场相府大寿,竟然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样骇人的事,疯掉的温长恨带着死士在相府里进行了一场屠杀,而旬国的赫连皇子为救光华郡主而负伤,所有人捂住仍忐忑不安的心脏胡思乱想起来。京兆尹与冯将军的人马赶到时,死士们已经被景夙言的暗卫杀得七零八落,只待扫尾了。
就在此时,白芷忽然慌慌张张的冲过来,大喊道:“小姐,不好了!三小姐刚才被死士追杀,掉进湖里了!”
余辛夷立刻肃容道:“她现在怎么样?快带我去见!”
白芷道:“三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已经被人从湖里救上来了,只是救她的人……”白芷忐忑的看着自家小姐的脸色,“是四皇子,景北楼。”
听到这个名字,余辛夷眼皮突然一跳,眼神变幻莫测。
余明琪没有大碍,暂时被安置在相府里。
余辛夷她额头滚烫,浑身发抖,大夫正在一旁给她诊治熬药,幸好并无大碍。见她安稳了些,余辛夷侧过头道:“景北楼呢?”
寒紫小声道:“景北楼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余辛夷垂下眼睑,一双水瞳里波光宛转,看不清思绪。
就在此时,舞阳公主冲进内院,着急道:“辛夷小姐,我们来的马车遭到破坏,我皇兄伤势实在严重,能不能将你的马车借给我们赶快载皇兄回去治伤?”舞阳公主一双眼睛被泪水洗过,波光粼粼的看起来格外伤心可怜。
寒紫等人还以为余辛夷会拒绝,哪想余辛夷竟然极为干脆的吩咐道:“那是自然,寒紫,快去把我们的马车准备好。”
寒紫愣了足足好一会儿,才迟疑的按照命令去做。
舞阳公主感激的上前握住余辛夷的手:“多谢你出手相助,我皇兄一定会没事的。”
余辛夷面上浮上一丝感激的愧色道:“赫连皇子今日为救我而负伤,这份情我心领了,改日定然当面致谢。”
这句话像是一滴水轻轻落下来,看似平常,然而落进的却的是滚烫的油锅里,顿时噼里啪啦满锅沸腾,惊起一片浪花。连景夙言也微微撑大了眼睛,俊美得过分的脸色急剧阴沉下来。这句话的意思看似普通,在仔细一听分明有其他意思,所有人都在想难不成刚才赫连皇子舍身英雄救美的举动,打动了向来冷若冰霜的光华郡主?
舞阳公主的泪水一下止住了,颤了颤嘴唇感动道:“你领了这份情,若我皇兄知道了,肯定会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等我皇兄醒来,我立刻派人去请你来,不知道可不可以?”
余辛夷笑道:“我说过要去登门致谢,那就自然是要去的。”
舞阳公主高兴得破涕为笑,拉住余辛夷的手捏得更紧,更亲密:“那就一言为定!我现在就带皇兄回去治伤,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舞阳公主带人将重伤昏迷的赫连啸扶上马车,余辛夷目送一行人离开,直到马车消失,才收回目光。
刚回过头便对上景夙言控诉的目光,冬日阳光懒懒的打在他脸上,将他的侧颜勾勒得如同画卷般好看,然而那缀满了银河三千繁星的双瞳里,明明白白的透露着哀怨与酸气,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余辛夷笑起来:“怎么了?怪我与赫连皇子他们走得亲近了?”
景夙言道:“他替你挡了一剑,而身受重伤,亲近他也是应该的。”他语音淡淡的,但是怎么都隐藏不了里面的嫉妒与愤恨之意。赫连啸那头图谋不轨的豺狼,一招苦肉计就妄想夺走辛夷,做他的大头梦去!
余辛夷看着他这副暗自磨牙的俊容,噗嗤一声忍不住笑起来:“你这样表情做什么,难道怀疑我么?”
景夙言轻叹了一声,无可奈何的捏住余辛夷的柔胰,恶狠狠道:“有时候真想把你蒙上盖头,天天捆在我身边,不让任何男人看了去,只让我一个人欣赏你的容颜才好!”说着,竟然抬起她的手,送到自己唇边,用白贝样的牙齿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
这样惊世骇俗的行为,让余辛夷完全呆住了。
白芷吓傻了似的张大了嘴,合不上去似的,其他侯在旁侧的几个丫头也傻了眼,寒紫呆愣了一刻,立即踩了怔住的灰衣一脚,暗示他们守在四周别让人看了去。
手背被微微尖利的牙齿轻轻咬住,看似恶狠狠,其实并没有用力,只感觉酥酥麻麻的发痒,而更过分的还在后头,他竟然一边看着她的瞠目结舌的表情,一边吐出猩红的舌尖,在他咬过的地方轻轻的舔食起来,滚烫却柔软的奇异触感,让余辛夷浑身一麻,耳后不自觉的变得滚烫。
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