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脸色发红,几乎要发狂,偏偏对他无可奈何!
“咳咳。”正在此时,一道轻咳在不远不近处响起,余辛夷立刻眸子一厉,衡起手肘击向他的肋下。这一下用了十分的力,不带一点情面,景夙言立刻松开她,往后连退两步,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随即不悦的看向突然窜出来的灰衣。
只是一瞬的时间,已经由之前的无赖转变为端庄冷酷的皇子:“灰衣,什么事?”灰衣在自家主子冷酷危险的目光下,肩膀缩了缩,狠狠打了个激灵,壮着胆子把解药送上:“主子,解药。”他就知道,这个时候打扰主子好事,绝对会倒霉!景夙言眯了眯眼,接过药丸服下。灰衣壮着胆子往前近了两步,道:“主子,属下帮您处理伤口。”
“不用,”景夙言目光一转,落到余辛夷身上,红唇勾起道:“辛夷,你来帮我包扎。”那目光,妖孽得几乎能滴得出水来。余辛夷总算是知道,为何舞阳公主会如此迷恋他,成了四国的笑谈!她眸子更冷三分道:“如果我说不呢?”她并没蠢到舞阳公主那个地步,相信这头裹着羊皮的狼!
没想到景夙言伸手一揽,将余辛夷重新揽入怀中,挑了挑眉梢,红唇凑在她颊边,无赖道:“那我就不放你走。”八皇子殿下说得坦坦荡荡,丝毫不以此为耻。余辛夷瞥了眼灰衣拼命忍笑的模样,几乎恨不得用箭头,再给他一箭!咬牙切齿道:“你不觉得你很无耻吗?皇子殿下!”
“不觉得,”景夙言认真的摇了下头,末了邪邪的凑在她耳边道了一句,“不过如果你想要我无耻,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余辛夷快被他逼迫得发狂,眸中的火光恨不得烧死景夙言,一个耳光差点要掀到他俊美的脸上,最后还是拼命克制住,狠狠的咬了咬牙,答应道:“好!我答应!”
若他不是八皇子,若他刚才未救她一命,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挥出巴掌!再这样僵持下去,吃亏的肯定不是他,所以速战速决,白芷此时恐怕正慌张的找她。她没工夫陪景夙言无限的耗下去!
利落的接过灰衣送上来的伤药与纱布,余辛夷冷着脸握住他的手,将他掌心之伤处理干净后,再包扎好。期间,景夙言真真假假的呼了几声痛,被余辛夷完全无视。她并不是铁石心肠,更何况景夙言是因为她才受的伤,中的毒。只是,他们之间除了相互利用与合作之外,不该有第二种关系!她沉冷道:“下次别再这样做,我不会感激你。”
无论他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她除了这条命,什么都不会给他。景夙言闻言,眸子微微一眯,眼底闪过一丝严峻复杂,只是瞬间消失不见,又被倜傥的笑意替代。待包扎好后,她冷脸道:“包扎好了,我走了。”她转身便走,只是没想到她刚踏出几步,身后一股大力再次将她卷回,整个人重新落入之前的怀抱。
她蹙着秀眉,恼怒的瞪着他,正欲质问,却没想下一瞬间,一枚暗器自百米之外猛地击来!紧接着便是数十枚暗器接连而来,景夙言立刻揽住她旋身连退十丈,俊逸的容颜无比肃杀:“灰衣,截杀!”“是!主子!”灰衣腰间抽出软剑,一声呼哨,隐藏在周围的四名暗卫同时横刀而出,很快便与来/袭的刺客混战在一起。来人的数量无法确定,足足有二三十人,一色的黑衣,蒙着面,行动利落,下手狠辣拒绝,仿佛几十台杀人的机器!余辛夷被这突发的意外,惊得紧皱了眉头。
惊骇只是一刻,她很快便调整过来,冷静果决的望着混战的两批人马,双手紧紧捏起,掌心沁出冷汗。暗杀!并且这样严密的组织,是酝酿已久的暗杀!景夙言的暗卫伸手顶尖,能以一/挡三,然而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没过多久便渐渐落了下风。灰衣一面横刀,将一个妄图冲破防线的刺客一刀毙命,一股血花若喷泉般溅了他一眼,他扭头大喊道:“主子,快走!”
下一瞬便有七八名刺客将他围住,手臂接连中了三刀!他忍着痛将手指送入口中,再一声呼哨,一匹黑马自远处奔来,景夙言眸子一凛,立刻搂着余辛夷,纵身上马,冲出包/围圈!耳边传来嗖嗖的破空声,仿佛是划破空气的利箭追来,她摒住呼吸,紧紧抓着握住缰绳,两根短箭几乎擦着她的头发飞过。
身后,景夙言低声道:“压低身子!”随后策马扬鞭,将余辛夷完好的护在胸前。他们一走,刺客们刺客调转风头,分出一大批人追赶而来,灰衣他们的压力顿时减少,克敌而上,将十几名黑衣刺客当即斩杀,随即追上!
“你来拉住缰绳!”景夙言低声道,不消任何讨论,余辛夷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接过缰绳,而景夙言则脚在马镫上一点,调转身形,袖中一把扇子滑出,展开!只见他手中扇子飞舞,若一朵朵白花一般,将一支支淬毒的短箭打落!
余辛夷脑中思绪飞转:会是谁派来的刺客?目标是她,还是景夙言?追杀而来的刺客越来越多,景夙言已渐渐抵挡不住,以寡敌众明显不是明智之举,不行!得想出办法立刻脱身!
她眸子一凛,手中三根银针滑出,立刻刺向身下黑马的颈部,只听黑马一声嘶鸣,疯狂的向前奔跑着,终于将刺客逐渐甩远,跑入一片树林。身后,景夙言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