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如此惊慌,还有没有作为金王府之人的骄傲。”云月拍桌而起,看着失去了礼仪的管家,面上尽是不悦。
“王妃回来了。云小姐是不是的交权了,搬出紫月阁。”管家深呼吸,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是云月从未见过的样子。此刻的管家,就好像是一个冰冷的木头人。
“放肆,妖澜紫苏早在三年前死去了,月儿不久之后就是金王府的女主人。”云清岚眉头一皱,大声呵斥道,心中的不安因子越来越浓重。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我已经死了。”柏冉月嘴角微微一扬,从后亭子外的洞门外走了进来,皮肤如雪似玉,白得异乎寻常,胸前的蓓蕾,如玉碗倒扣,动人心魄,两点焉红,明艳夺目。她如玄丝的双眉飞扬入鬓,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如晨露般正滴着水珠,更添一分动人的韵味。
一撮刘海轻柔地覆在额上,眼角朝上倾斜高挑,最使人印象深刻是她挺直的鼻梁,与稍微高起的颧骨匹配得无可挑剔,傲气十足但又不失风姿清雅。红润的嘴唇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动人神气,像正在梦境里碰上甜蜜的遭遇。此人,正是三年之后的柏冉月,曾经的妖澜紫苏。
“王妃。”暗处的暗卫闪身,跪在地上,内心很是激动,原来,王妃还活着,太好了,王府也不怕再被这对母女所侵占了。
“很久不见了。云月,用着我的心,感觉如何啊!”柏冉月微微一笑,一笑动人,而笑媚人,三笑见血。这是如今,对她的称号。
“王妃,你的心,怎么会在她的身上?”暗一很是震惊,转过头看向云月的目光,变得森冷起来。这个女人用着王妃的心,竟然还敢在王府指手画脚。
“你们王爷大义,把我的心给了救他的师妹,可是,别人好像不怎么领情,或许是觉得这恩情还的太少。不够。”柏冉月嘴角微微上扬,是时候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一颗心还不够么?是觉得这王菲的位子好,还是,这个位置理所当然的是云小姐的。”暗一冷冷的道,原来如此,难怪当初王爷做决定的时候,犹豫不决,原来是拿走了王妃的心。
“放肆,谁都知道嵐儿的王妃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是谁?”云清岚怒气冲冲得道。他明明被人丢下了悬崖,怎么还活着?
“谁说掉下了悬崖就一定会死?”雪凰站在暗处,轻笑道,还是没变啊,虽然自己一直都在月湖宫殿,但是,你们所做的事情,自己和可是一清二楚。
“是谁?是谁在搞鬼。给我出来。”云清岚眉头紧皱,所有的人都皱起了眉头,唯独柏冉月,还是一脸的笑意,果然是这样,师父是为了这件事情,才会下山。
“我是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轻举妄动,可是你没有记在心里,本凰,只能亲自下山,来收拾收拾不知好歹的东西。”雪凰缓缓的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那是一张怎么样的容颜。脸柏冉月都要逊色几分。
“你以为我在三年前就死了,对么?所以肆无忌惮。可惜呀,我忘了告诉你,三年前你所见到的我,只是一个冒牌货。三年后的我,才是真正的雪凰。”雪凰走到柏冉月的身边,左手轻佻额前的碎发。
“你···你··。”
“苏苏。”玖瑾嵐着急的声音在此时响了起来。众人全都忘洞门看去,一袭风尘仆仆的玖瑾嵐匆匆忙忙的奔了进来,直接无视了云月母女,将柏冉月抱在怀中。
“师兄,你怎么可以····”云月急了,看着两人,双眼红了起来,为什么他还活着。
“玖瑾嵐,放开我徒儿。你还没那资格抱她。”雪凰眼色一冷,顿时,周围的空气急速下降,变得寒冷起来,显然,雪凰生气了。
“你不是要娶你的小师妹么,我这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怎么会是你的王妃?”柏冉月睁开玖瑾嵐的怀抱,站在雪凰的身后,淡淡得道。
“谁说我要娶她?她是伤还没有痊愈,所以才留在这里。你听谁说的。”玖瑾嵐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是谁这么无聊,放出这样的话来。
“师兄,你不是答应过我···”
“我何曾答应过你?你当初救我一命,却要用苏苏的心来救你,如今,该还的已经还了,仙子阿,是我钱苏苏的,不仅仅是我,你们都欠了。”玖瑾嵐冰冷的眼神一扫,怒气已然形成。
“你···”
“呵呵呵呵!真是一手好戏。那我现在便告诉你们。妖澜紫苏,原名,柏冉月,凤凰城的独女,凤凰城这一名字,你们应该很熟悉,那么,作为下一任的凤凰城城主,你说,你们是不是欠她的?”雪凰嘴角一勾,长袖一甩,一阵寒风,将云月给献出了亭子。
“啊!”
“用了我徒儿的心,你不学好也就罢了,却还要让她的心变得如此的肮脏,你说,我是该毁掉呢,还是直接取出来。”雪凰的出手,是谁又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好厉害,这世上有几个人能打到他那样的水平。几乎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这是几人的想法,柏冉月差异的看着雪凰,眼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