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可笑就可笑在机缘巧合之中。她不是花夕,花夕亦不是她,她不过是个替代品,且是被遗弃的替代品。
所以她做不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也遏制不了自己满身伤痕的疼痛。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没用透了,竟然到了这步田地,还不能彻底的将他从自己心里根除。
她到底还在等待什么?到底还在期待什么呢?
她不知道,她现在如身陷雾沼之中的迷茫感,让她彷徨又无助,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女君...?”,蓦地一声问话,音调不高,却恰当好处的切断了踏古的三千烦恼丝。
踏古于囫囵意识中捕捉到一丝清明,抬起头来,看见亭子前站着一个白袍男子,男子正脸色担忧的望向她,“你的脸色,不大好看...”
踏古慌乱中低下了头,将自己的情绪整理又整理,待到觉得心境平稳许多时,才又抬起头看向亭子前的人,连连摆手道:“我没事。”
她仔细的眨了眨眼,又觉得眼前这人熟悉,脑中灵光一闪,她复瞪大眼睛恍然大悟出声:“我记得你,你是白止大师兄口里所说的七梦吧!”
面前的人呆了呆,半晌沉声道:“是我。”,又有些疑惑,“女君此时不是应该在饭堂用膳吗?怎地会跑到这罗珍院来?”
踏古微愣,不知道他口里所说的罗珍院是个什么地方,但也没忘了眼下的当务之急,于是解释道:“我不饿,吃的快些。又有些乏了,便想回厢房休息,哪知你玉虚派竟如此宏伟广阔,我一不小心,就迷了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