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道:“我记得我们熄灯睡觉了,我就把身上多余的钱放在桌子上了,我看到菀儿从桌子面前经过然后就不见了。
一经红菱的提醒大家都觉得是菀儿拿的钱,恰巧菀儿不在房间听红菱这么说,大家也都认为是菀儿拿的钱。
于是所有人都举着火把找菀儿,终于在出群芳阁的大门前逮到了菀儿和沐尘,家丁搜了菀儿的包裹发现了除了菀儿的钱之外不属于菀儿的铜板。
“对,这就是我的钱,好啊菀儿,你我姐妹这么多年你要走我不拦着你,我还可以给你路费,但是你也不能偷我的钱啊,你要管我要我可以给你,你这是干嘛啊!”红菱叹着气像是在为这位好姐妹的错误感到惋惜
“我没偷你的钱”菀儿辩解道
“还说没偷,那这是什么!”红菱指着家丁手里的铜板道
“这不是我偷的!”菀儿企图再次为自己辩解但仍然是无力的。
“对,我证明这钱不是她偷的!”沐尘护着菀儿道
“你们俩本来就是一丘之貉!”红菱抱着肩膀努着嘴把脸转到一旁小声嘟囔道
红菱的嘴有些地包天加上努着嘴嘟囔给人一种尖酸刻薄的感觉。
“别说了去送官吧!让县老爷断断是谁的错!”
大晚上的县老爷还在和小妾睡觉,睡的正香被人叫起审案子当然不乐意,加上证据确凿县老爷审都没审就将菀儿和沐尘送入监狱了,红菱看着两个人狼狈的背影点着头冷笑,她似乎对自己的安排很满意。
几天后夏珩身上包括脸上的包都已经痊愈了他想找菀儿显摆显摆可是让他奇怪的事找遍了整个群芳阁都没找到菀儿就连一直勤勤恳恳的沐尘也没了踪影,问群芳阁的家丁与姑娘们各个都闭口不谈,折让夏珩更加疑惑。
到了晚上,孟远来到群芳阁找夏珩喝酒,落座之后夏珩问孟远:“你知道菀儿和沐尘去哪了么?”
“知道啊!”孟远肯定的说
“他们去哪了?”夏珩疑惑道
“你不是对他们有意见么,天天吵架,这回没了眼不见心不烦,你还找,真是够贱的!”孟远责怪着夏珩
夏珩苦笑着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刚要喝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孟远说:“我看他们俩和群芳阁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好像更自由!”
“是呀,你还真是火眼金睛!”孟远明褒暗贬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夏珩疑惑的问孟远
“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眼不见心不烦!”孟远对夏珩道
“你跟我说说吧,怎么回事!”夏珩执着道
孟远放在嘴边的酒杯突然放下道:“你真要听?”
夏珩点头,孟远看夏珩这么执着于是干脆连酒也不喝了对夏珩道:“这两个人都是苦命的人,那年犬戎还没和帝国建立关系,所以青龙镇处处防着犬戎侵略,当年的青龙镇将军还是杨孝,杨孝的两位夫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了起来,听说后来的夫人还会魔法,挤兑走了先来的夫人,夫人跑到青龙竹海阵破了留在阵里挡住犬戎侵略的当今荣国公杨帆的棋子,杨帆答应帮夫人办一件事,那就是出兵救当今的皇帝,阵里没了杨帆,犬戎变得肆无忌惮不但占领了青龙镇而且还掳走了夫人和杨孝,听说那场侵略夫人和杨孝各自丢失了自己的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这两个孩子一直留在青龙镇直到现在,青龙镇的人都看着两个人长大都把他俩当做自己的孩子,所以也对两个孩子格外照顾,格外疼爱!”
“哦,是这么回事啊!”听了两个人的故事夏珩恍然大悟道
“我还听说夫人是皇上派来的细作看着杨孝的,不过后来任务应该是圆满完成所以夫人回到了皇后,好像还受到了重用被封了什么什么妃子!”
我的故事被孟远说的有理有据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一样,夏珩听着孟远的话开始对号入座当他粗略的觉得这两个人是我托付要他找的人的时他站起身焦急的对孟远说:“这两个人现在在哪?”
对于夏珩突然孟远吓了一跳他慌张的说:“在县衙的监狱!”
“监狱?他们犯了什么错被关进去了!”
“好像是偷了红菱的银子被县太爷关了起来!”孟远说
经过孟远的带领,夏珩来到菀儿出事前的房间仔细查看着现场,并询问了一个房间里的其他姑娘,他们都说事发前菀儿正在收拾行李,收拾好行李后菀儿就躺在床上睡觉了,红菱没在屋里,安静的房间突然传出一阵清脆的铜板的动静,不过大家也没当回事只是以为谁的钱掉了,过了一会红菱回来了,菀儿开始拿着包袱出门,就在这时红菱大叫自己的钱不见了。
夏珩仔细勘察现场发现了几处疑点,房间内的通风口有着明显撬动的痕迹,房间后面的空地还有被人遗弃的空心竹竿,很晚才回来的红菱,在发出钱响的声音时红菱恰巧也没再房间,种种证据表明红菱是陷害菀儿的凶手,于是夏珩连夜去了监狱坐在县太爷的座位上重新审理这件案子。
菀儿跪在夏珩面前手上还带着手链,三天里吃不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