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对水兰道
“那人走了”
“回小主,走了!”
静妃寻思着道
“那人还挺有意思的!”
不觉几日过去了,静妃忽然技痒想弹琴了,水兰拿过琴与静妃来到张庭方必经之路的亭子。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静妃不觉低声吟出一首诗来,然而刚刚吟完,似觉有言辞不妥,脸忽的一热,水兰待要取笑,看小主已是晕红了脸颊,心下不忍,于是忙捂上嘴巴使劲的憋住笑意。
远处,张庭方就在不远处听到琴声,他的眼前仿佛现出这样的画面: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琴音初起似鸿雁来宾,有云霄缥缈之意,雁行和鸣,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及至尾声,群雁欲落未落之时,回环顾盼,空际盘旋,将落无声,斜掠绕鸣,此呼彼应,琴声渐隐,雁鸣渐息。
顺着琴声寻去,张庭方来到亭子下,那时琴声正好落幕。
“献丑了”
张庭方痴痴的看着静妃数落道。
“你还会弹琴!”
静妃笑道
“哪里话,做妃子的哪里不会琴棋书画,如若这都不会如何成为皇帝的女人”
张庭方也着答道
“古时伯牙鼓琴,子期知其高山流水之意。我张某人知小主必通琴技,适才小姐既然做了回伯牙,张某人冒昧抚一曲小主的琴弦,也让在下做一回伯牙如何?”
静妃也是少年心性,听他此说来,也觉有趣,便点首应允。于是张庭方安坐于琴前,心中思忖,我且以心中之忧诉以琴中,若他能解,方不负知音之意。
只见他手指轻扬,平沙之音又起。
静妃凝神细听,但觉琴音空灵清逸,但雁落平沙,旷野孤鸣,似有隐隐的忧伤之意。
张庭方一曲抚罢,含笑望向静妃。目光流转中好似有期盼,又似有促狭看人出丑的调皮。
静妃只做不见,只道
“听张大人琴音,清正平和,颇有大家之态。然曲中至始至终都有拂之不去的淡淡愁绪,如果本宫没有听错,张大人心中有何不快?”
张庭方只是冷笑什么都不说,静妃看到张庭方不说话于是道
“张大人肯定有心事,本宫虽然不是男子不懂宫廷之事,但也能与张大人分忧!”
“谁都和我分忧不了!”说着,张庭方背着手悠闲的离开了
“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静妃小声道
静妃似乎总能抓住人的命脉,知道谁想要什么,谁不想要什么,也是,后宫女子大多如此,如若不多想一步,肯定会步入后尘,所以静妃第三次见到张庭方是在放纸鸢的时候,纸鸢断了线飘到张庭方所在的太医院,静妃听到梁万顷正在冷嘲热讽张庭方。
“好狗只能有一个主子,你竟然有两个,你说你是好狗呢,还是赖皮狗!”
“你……”张庭方被梁万顷顶着哑口无言,梁万顷继续道
“虽然你的医术很高明,但你始终是新人,新人不要太抢眼,要学会明哲保身,不然你会死的很难看!”说着,梁万顷撞了张庭方肩膀一下就算是擦肩而过了。
静妃拿着纸鸢进入太医院,偷偷的拍了张庭方后背一下
“小主,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被那个老头说的没话了?”静妃调侃道
“没有,我只是看在都是同朝为官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罢了!”张庭方犟嘴道
“真的么!”
“那……那当然!”张庭方被静妃逼问的有些脸红了
“我来到你们太医院你都不请我喝杯茶么!”静妃道
“茶啊,有……有有有!”
张庭方把静妃让我里面斟了一杯茶倒给静妃,静妃喝了一口道。
“张大人家是哪里的啊?”
“在下江南人士!”张庭方回答道
“有多久没回家了!”静妃关心道
“回小主,自打在下进宫就没回去过”
“是这样啊!”静妃道“江南地区人杰地灵,土肥水美,风烟俱净,天山共色,是本宫毕生想去的地方”静妃遐想道
“那在下出宫探亲时一定带一些家乡的特产给小主!”
“可是……”静妃似乎话里有话
“可是什么?”张庭方疑问道
“张大人你说如果一个地方得了瘟疫该怎么办!”静妃道
“瘟疫?”张庭方说“我不明白小主的意思!”
“我是是说,江南……江南地区……也就是你的家乡得了瘟疫该怎么办!”
张庭方笑了笑道
“不会的,小主玩笑了,江南地区气候适宜,近日有无大水,怎会有瘟疫横行呢!”
静妃没说话始终看着张庭方,张庭方透过静妃的眼神察觉到静妃不像是在说谎于是紧张了起来。
“静妃小主,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