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你还帮他做甚？”
宁辰华一席话，宁霜华纵使嘴上反驳了无数次，心里却知道，宁辰华说的没错。
从刚被关进水牢时的坚定，到后来的绝望。他所有的信念，都化成了泡沫。靠着对前世的回忆，他在水牢中，才没有被逼疯。可是当回忆和现实一次次起了冲突，他开始想，那些回忆，是不是只是一个梦？
“大哥，说不出话来了？我没害过你。甚至你被关进水牢，也是我求父亲放你出来的。不是你真心相对的暗夜清和灸日救你出来的！你醒醒吧！”
“暗夜清和灸日……”是啊……他不是函儿……他是暗夜家族的暗夜清和灸日……
宁霜华低头望着剑拔弩张的灸日和呼延觉罗洛晨。
那个背影如此熟悉，怎么就不是函儿呢？
暗夜清和灸日可以为了暗夜家族如此拼命，为什么对自己，对二弟，对父亲却冷漠无情？难道他们对他的万般宠爱，都比不上暗夜幽暝对他的绝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