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连先皇也要称王爷一声贤弟,此人莫非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
“此人莫不是王爷的儿时旧交?”
东方长胜少年时是永州的青皮混混,此事天下皆知。他那些古交老友,即便是他当了王爷,也是直呼其名的。
“不会吧,王爷的故交全是英雄豪杰,此人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不大像啊。”
……
“何方高人驾临寒舍,请进府一叙!”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随后一位身材高大威武的中年人走出王府。只见他穿了一身孝衣,显然是刚从宫里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长胜王东方长胜,他看到负手而立的黄裳,先是一愣,随即惊喜地伸出双手说道:“黄先生,多年不见真是想煞长胜了。”
黄裳淡淡一笑,并未伸出手来。
东方长胜何许人也,反应之快远超常人,他迅速改为拥抱,将黄裳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并在他肩头重重地拍了两下说道:“黄先生,快里面请。”
黄裳也不客气,率先走进王府,只见府内亭台楼阁,画梁雕栋极尽豪华。他说道:“果然今非昔比,比之永州的宅院判若云泥啊!”
东方长胜笑道:“征战半生,也该享受一番了。”
黄裳说道:“东方长胜,在我面前还要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吗?”
东方长胜略带歉意地说道:“黄兄不在庙堂,有所不知。为官者,不能贪,贪则误国误民;你又不能太清,须知水至清则无鱼。想我东方空有天下一统之心,马踏东洋之志。无奈我大秦国力不济,时机不到,我只有混天度日了!”
“哼,东方长胜,当年你夺得晓晴小姐的芳心,却不加爱惜,让她葬身火海。如今我刚找到复原的希望,却被你一道命令带京都。让我错失良机!今日我要新仇旧恨一起算。让我看看锦衣玉食的生活是佛消磨了你的斗志?”黄裳错身而立,一股柔和自然大道之气顿时弥漫开来。
东方长胜一惊,抱拳说道:“恭喜黄兄终于悟道!”
“废话少说,放马过来吧!”黄裳叫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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