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儿身体。
马冉脸上和手上被花瓣割出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他走到厅门口观看常青与鸡冠头的大战。
只见常青与鸡冠头挥动着长达十几米的刀气拼斗着。客厅的墙壁梁柱不时被刀气砍中,整个儿客厅已是千疮百孔,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架打到这个份儿上,已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刀气的对决纯粹是在比拼内力。
轰隆一声,客厅终于经不住两人的折腾,轰然倒塌。两人同时坡顶飞出。
鸡冠头脚下的功夫非常了得,瞅准时机,一脚踢飞常青手中的长刀。
常青长刀脱手,当即抓住了鸡冠头握刀的手腕,随后双腿牢牢缠住对方的腿,如八爪章鱼一般死死缠住了对方。
鸡冠头挣了数下,无法摆脱常青,当即使出千斤坠,压着常青咂向地面。
常青转头向一看,只见血煞杜泽的尸体就在正下方。杜泽手握着的血刺闪着寒光,正对着他的后背。随即任由鸡冠头压下来,不在做任何反抗。
马冉大惊失色,老常这是要做什么?要跟鸡冠头同归于尽么?他大叫道:“老常不要啊!”
轰隆,噗嗤,杜泽的血刺穿透常青的后背,刺进杜泽的胸膛。
鸡冠头一阵抽搐,随后瘫软不动。
马冉慌忙跑过来,一看常青只是被血刺穿透了右边肩胛骨,而鸡冠头却被血刺刺穿了心脏。
他松了口气,一P股坐在地上说道:“老常,你搞什么鬼?非得玩儿的这么惊心动魄不可么?”
常青推开鸡冠头的尸体苦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这家伙的功力不在我之下,不如此怎能杀得了他!”
马冉为常青包扎好伤口,东方已现鱼白,天已破晓!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