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原本就对水有恐惧感的千羽凌从冰冷的湖水中将她救起来,南宫维夏便开始担心。讀蕶蕶尐說網讀蕶蕶尐說網
看着车子里学校越来越近,南宫维夏不禁开始猜想此刻的他会在哪里?
她越来越搞不懂千羽凌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就好像他已经掌握了自己的行踪一样,每次只要自己一出事,他总能够第一个达到现场帮助自己。
对于南宫维夏来说,千羽凌就像是一位蒙着面纱的神秘救世主。她甚至连他的真实的样貌都无从得知,更别说他心里的想法了。
为什么他总是能够及时的帮助自己排忧解难?为什么他会时不时对自己露出酸涩的表情?
南宫维夏记得自己在来这间学校之前明明就没有跟千羽凌有过交集,甚至脸里面都没有见过,可是她总感觉千羽凌很了解自己。
不!确切的来说。南宫维夏感觉千羽凌知道自己心里的每一个想法。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丝不挂的站在了千羽凌面前一样,已经被他彻彻底底的看透了。
“小姐,我们到学校了。”
就在南宫维夏为千羽凌的行为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柯思铭恭敬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回过神来,南宫维夏看着面露担忧的柯思铭,知道他还在为自己的身体担忧,便朝他露出了一抹微笑,说:“你就不要担心我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地,一点儿事都没有。”
虽然南宫维夏嘴上是这样说,可是柯思铭还是很难放心的下。在柯思铭眼里,南宫维夏一直就是一位口是心非的小姑娘。就算她在难受、过得再不开心,她也很少告诉别人她心里的真是感受。
“可是……”
正当柯思铭不放心的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南宫维夏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哎呀,你就不要再可是可是的啦……”
拍了拍柯思铭的肩膀,南宫维夏说:“放心吧,如果我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肯定会告诉你的。恩……就算我没有告诉你,我也肯定回去医务室看医生的。别忘了,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说罢,南宫维夏自顾自的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心疼的看着南宫维夏,柯思铭算是服了她了。
她从小到大,亏待自己的次数还少吗?
没有听到脚步声和关车门的声音,南宫维夏疑惑的转过头看着还坐在车里,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柯思铭,顿时有种想扶额哀叹的冲动。
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一群喜欢瞎操心的命啊!
林诗如是,现在她发现柯思铭也是。
“喂,你还坐在车里做什么?”南宫维夏大声的朝柯思铭喊了一句。
听到南宫维夏的声音,柯思铭立刻回过神来,看到她正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立刻抱歉的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下了车。
“恩,行了。”
指了指学校的大门,南宫维夏说:“你呢,就回你的办公室或者教工楼吧。我去一趟医务室。”
“不用我陪你吗?”柯思铭不放心的问道。
朝柯思铭挥了挥手,南宫维夏说:“哦,不用,我就是去医务室找一下老师而已,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
见南宫维夏说不用自己陪,柯思铭只好在朝南宫维夏微微一鞠躬之后,转身离去。
等柯思铭走远了之后,南宫维夏才转头看了一眼他在自己眼中变得越来越小的身影。
现在已经差不多晚上九点多了,整栋教学楼都安静的可怕,在黑夜的笼罩下,空无一人的走道更是让南宫维夏感觉到了一些莫名的寂静。
夜晚时分,冬风带着令人瑟瑟发抖的寒风徐徐吹拂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抚弄的南宫维夏的脸颊。
刚刚从医院强行跑出来的南宫维夏身体还没怎么恢复,在这带着寒意微风中不禁打了两个哆嗦。
时间有些晚了,南宫维夏也不知道千凌寒会不会在医务室。不过,她还是愿意去医务室看一下。要是医务室的门已经锁了,那她就去艺术楼找枢晨,反正现在枢晨和千凌寒的情况都让她有些放心不下。
朝已经基本关了灯,暗下来的楼上看了一眼,南宫维夏直接朝楼上的医务室跑去。
就在南宫维夏迈开腿的那一瞬间,其实,千凌寒和枢晨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就已经跟前一秒有所不同了。
只不过,那个时候,南宫维夏还没有察觉这两个同样优秀,同样充满了魅惑的男生在她心目中究竟处于怎样的位置。
很久很久以后,南宫维夏坐在房间的床上看着张希菡送给她的那幅叫《囚》的画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重要的一幕。
只不过,到了很久很久以后的那个时候,一切是否还来得及,现在的我们还无从得知……
医务室在二楼的楼梯旁,南宫维夏快速的跑上楼之后发现医务室的灯还亮着,脸上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走到医务室门口,南宫维夏抬手正打算敲门的时候,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